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道理,白司珩不该存她的手机号,她也没讲过自己新换了个号码,结果不仅有,还让她现在都被白家人缠着。
她又不能直说,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可能……是之前问他作业的时候,存的吧。”
白宥阳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雁珠抬起眼,看着不远处的电子面板,跟随数字的变化在心底悄悄倒数。
他百无聊赖地敲着方向盘,一道手机铃声打断车载音乐,白宥阳左滑接听,白亦谦的声音响起。
“管家说他又不吃药,那个女人电话也打不通,你查一下,把那个女人送回医院。”
车厢内安静一瞬。
没得到回应,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怎么,有问题?”
白宥阳偏过头去,雁珠也在看他。
那双黑亮眸子浸着水光,眼尾略微下垂,粉唇微微抿起,衬得那颗唇珠肉感满满,挂上几滴清亮的橘子汁水,像蚌壳里的珍珠肉,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叮的一声,绿灯亮起。
白宥阳勉强稳定心神,发动法拉利,打了个弯转向医院的方向,朝大哥说:“我知道她在哪儿,现在就把人带过来。”
他们一推开病房门,就看见管家哭丧个脸,“雁珠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雁珠扯开唇角,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管家把药丸和玻璃杯都交到她手上,把她一路推过去,两个护士松开手,顺带把绑住白司珩的束缚带解了。
一天不见,白司珩又变样了。
绷带缠得乱七八糟,头发乱得像鸡窝,病号服领口沾着星星点点的水渍,看见她就傻笑。
“老婆嘿嘿……”
一点也看不出从前高岭之花的样子。
雁珠无奈叹了口气,坐到床沿,白司珩乖乖给她让了点位置,眼睛亮亮的,“老婆。”
她牵起男人一只手,把药丸倒在他手心,“吃药。”
“好!”
男人声音洪亮,刚答应,就迫不及待接过雁珠递来的水,一骨碌把药丸全吞了进去,还张大嘴巴给她看。
“老婆我全吃下去了,一点都没剩!”
雁珠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嘿嘿……”白司珩又开始傻笑,把她拉进怀里,面颊在她颈窝蹭来蹭去,“老婆身上好香好软,好喜欢老婆……”
白宥阳在一旁看得大跌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