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眼看,转身对着墙面壁思过。
白司珩蹭了会儿就靠着她睡着了,护士过来把人扒拉下来的时候,雁珠差点怀疑肩膀酸得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站起来,活动一下肩膀,白宥阳转过身,咳了一声,让她去隔壁。
雁珠跟着过去,小套间里坐了个男人。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白亦谦。
男人从手机屏幕里抬起眼,问:“弄完了?”
白宥阳把花衬衫扣子扯松两颗,走到小几前倒一壶茶,仰头灌下去,瓷杯被重重搁在台面。
“喂完药了,之前还哭啊闹的,人一来就安静了,乖得像条狗,那场面你没看真是可惜了。”
白亦谦冷冷斜睨他一眼,白宥阳立马闭嘴了,又给雁珠倒了杯茶,顺势坐在沙发上,“别干站着,坐。”
雁珠坐在小沙发,抿了一口茶,瓷杯放回小几,心头有点发虚。
那股冰冷的视线转到她身上,雁珠缩了一下肩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生怕一个换气重了,就有一大群保镖冲进来,要把她拖出去斩了。
白亦谦收回视线,继续看手机屏幕,浏览完城建部发来的一个文件,他简单回复对方,随口问,“你很缺钱?”
雁珠坐直了身子,手指搁在膝盖上,紧张地像个被点到名的小学生,“嗯。”
“司珩的情况,你大概也了解了。一天一万,做司珩的专属保姆,等他什么时候学会自己吃药了再解雇。”
“你觉得呢?雁珠。”
说完,那道审视的目光直直朝她看来。
雁珠被这提议砸得晕头转向,脑子一团乱麻,还没想好说什么,一旁的白宥阳忽然开口:“她没时间。今儿我过来的时候,看她提着箱子要走,好像是去春城旅游来着,我没记错吧?”
雁珠顶着两个男人的视线,只觉得完大蛋。
观世音菩萨过来都救不了她了。
她咬住下唇肉,大脑一片空白,嘴动的比脑子快,脸红心跳地开始胡扯。
“是、是有这回事,不过不重要。我……我非常想得到这份工作。”
白亦谦点点头,似乎没看出来她的异常,“那就三天后,司珩出了院,就搬到白家。”
“啊……好,好的。”
雁珠乖乖答应,拿起瓷杯小口抿了下,脸颊烧得滚烫。
等白亦谦走了,白宥阳看着她调笑一句:“你脸好红啊。”
雁珠双手捂着脸,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尖,差点控制不住用包直接砸过去。
她变成这样到底是被谁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