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北境老兵悄悄地向那匹战马摸去,准备切断敌人的退路。
另外两人则从另一侧包抄。
剩下的,包括孙大牛和张彪在内,正面突击。
计划很简单,但执行起来却充满了变数。
就在他们即将进入攻击范围时,那匹战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打了个响鼻。
匈奴斥候瞬间惊醒,反应快得惊人。
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翻滚抓起地上的弯刀,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哨。
“动手!”孙大牛见状,知道已经暴露,怒吼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那名匈奴斥候异常悍勇,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非但不退,反而挥舞着弯刀,迎着孙大牛就冲了上来。
他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一名临城士兵,正是下午那个差点引爆震天雷的年轻人,他急于将功补过,表现得异常勇猛。
他绕到斥候的侧面,一刀劈向对方的后背。
然而,他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那斥候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一个侧身,躲开致命一击,同时反手一刀,快如闪电,划向那年轻士兵的脖颈。
年轻人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生死一瞬间,张彪动了。他从斜刺里冲出,用自己的佩刀,险之又险地架住了斥候的弯刀。
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张彪只觉得虎口剧震,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
这一瞬间的耽搁,为其他人创造了机会。
孙大牛如同一头猛虎,根本不理会斥候劈向自己肩膀的弯刀,硬是用血肉之躯抗了半下,整个人狠狠地撞进了斥候的怀里。
“砰!”
斥候被他撞得倒飞出去,手中的弯刀也脱了手。
不等他起身,几名北境老兵已经一拥而上,用绳索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还用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战斗结束得很快,但过程却惊心动魄。
那名被救下的临城士兵,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张彪,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张彪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他看了一眼自己佩刀上的豁口,又看了看孙大牛肩膀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衣服。
“你……”张彪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赶紧包扎一下,准备撤!”孙大牛却满不在乎地骂了一句。
他撕下一块布,草草地勒住伤口,然后一把将那个还在发愣的斥候扛在肩上。
“你救了我的人。”张彪终于还是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