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啊,怎么了?”
“让他们立刻出发,把我们的那批好马,还有乌兹钢刀,分散运到各地藏起来。记住,要分散,不能让人一锅端了。”
刘勋眼睛一亮:“好主意!东西在咱们手里,就算人走了,也还有本钱!”
王战点点头,又看向孙大牛:“大牛,你带人把库房里的精良装备,能藏的都藏起来。留给他们的,就是些破铜烂铁。”
“嘿嘿,这个我拿手!”孙大牛咧嘴一笑。
“张彪,你负责整理兵员名册。记住,那些新收编的降兵,一个都不要登记在册。让他们散到各个村子里去,当普通百姓。”
张彪明白了:“您是要保存实力?”
“不错。”王战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们要的是雁门关的兵权,那我就给他们一个空壳子。真正的力量,要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雁门关都在暗流涌动。
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实际上却在进行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搬家。
精良的武器装备被秘密转移,藏在了山谷深处的隐蔽洞穴里。
那些新训练的士兵脱掉军装,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分散到各个村落中。
最重要的是,钱伯和他的徒弟们也被安排了后路。
王战让他们一部分跟着商队离开,另一部分则化身为普通的铁匠,继续留在雁门关附近。
“钱伯,委屈您了。”王战对着这个跟了他最久的老匠人说道。
钱伯摆摆手:“统帅,您这说的什么话。没有您,哪有我们今天?您放心,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们也是您的人!”
第三天,从京城来接管雁门关的官员到了。
为首的是一个叫做赵明德的兵部员外郎,带着一千名京营士兵。
这赵明德四十多岁,一脸精明相,一进雁门关就开始指手画脚。
“这城墙怎么还是破破烂烂的?”
“这军营怎么这么简陋?”
“还有,我听说你们缴获了大量的战马和兵器,都在哪里?”
王战陪着他转了一圈,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赵大人,雁门关条件简陋,让您见笑了。战马兵器的清单,我已经让人整理好了,您过目。”
赵明德接过清单,越看脸色越难看:“就这些?王将军,您不会是在糊弄本官吧?”
“怎么会呢?”王战一脸无辜:“这里记录的都是现有的装备。至于其他的,要么在战斗中损坏了,要么就是消耗掉了。”
赵明德气得脸都绿了,但又挑不出毛病。
毕竟打仗嘛,损耗是难免的。
最让他头疼的是兵员问题。按照册子上的记录,雁门关现在只有不到两万人,比他想象中少了一大半。
“那些匈奴降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