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在这场暴雪中病死了。”王战叹了口气:“北境苦寒,这些南方来的俘虏哪里受得了?”
赵明德虽然心有怀疑,但也找不到证据。而且他带来的那一千京营士兵,在雁门关这种地方根本就是摆设,根本不敢跟王战翻脸。
第五天,一切交接完毕。
王战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出了雁门关的大门。
身后,是他一手打造的这座雄关。
身前,是通往京城的漫漫长路。
孙大牛、张彪、李四等人都要跟着一起走,但被王战拒绝了。
“你们留下来,帮我看着这里。”王战拍了拍孙大牛的肩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忍着。等我回来。”
“老大……”孙大牛眼圈都红了。
“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王战笑骂道:“我又不是去死,就是去京城走一趟。”
说完,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南方驰去。
马蹄声渐行渐远,雁门关的城楼上,孙大牛等人一直目送到看不见为止。
“都尉,您说统帅这一去……”一个士兵小声问道。
张彪擦了擦眼角,声音坚定:“统帅说了,让我们等他回来。那他就一定会回来!”
就在王战离开雁门关的第二天,草原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呼延储的长子呼延霸,在争夺单于之位的内斗中败北,带着残部向南逃窜,正好撞上了周平的游击队。
这一仗打得异常激烈。
呼延霸虽然败北,但手下还有近万精锐,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周平的三千骑兵以少敌多,在草原上与敌人周旋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将呼延霸的人马全部歼灭,呼延霸本人也被当场击毙。
这个消息传回雁门关时,赵明德正在为兵力不足而发愁。
听说有这么大的胜仗,立刻兴奋得跳了起来。
“好,好,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他搓着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快,立刻写奏章报给朝廷,就说是本官指挥有方,大破匈奴残部!”
孙大牛在一旁听得直磨牙:“无耻!”
但张彪拉住了他,低声道:“忍着,统帅说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忍着。”
赵明德得意洋洋地写着奏章,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这些雁门关老兵们的眼神,已经冷得能杀死人。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默默记在心里。
而在遥远的南方,王战正骑着马,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他不时回头看看北方,那里有他的兄弟,有他的事业,还有他未完成的梦想。
“京城啊。”王战喃喃自语:“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想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