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发出一阵惊呼,都以为王战要遭殃。
然而,王战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轻巧地躲过了这一拳。
陈松一拳打空,用力过猛,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这点本事?”王战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杀了你!”陈松恼羞成怒,从腰间拔出一把装饰华丽的短剑,朝着王战就刺了过来。
这一下,性质就变了。
当街拔剑伤人,这可是重罪。
林风等人脸色一变,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那短剑就要刺到王战的胸口王战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陈松已经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只握着短剑的手,被王战的两根手指轻轻夹住,短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而他的手腕,则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陈松疼得满地打滚,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王战松开手,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拍了拍手指。
“大庭广众之下,持械行凶,意图谋害朝廷将领。”王战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按照大夏律例,该当何罪?”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那几个和陈松一起的公子哥,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王战竟然敢当街对陈尚书的公子下这么重的手。
“你敢伤我?我爹是兵部尚书!”陈松还在地上哀嚎着。
“兵部尚书的儿子,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王战的目光,扫过林风等人。
“还是说,你们以为这京城是你们家的?”
林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这时,一队巡城的京营士兵闻讯赶来,为首的校尉看到躺在地上的陈松,顿时头大如斗。
“这是怎么回事?”
“他当街行刺本将,被我制服了。”王战指了指地上的陈松和那把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