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兵油子,在真正的百战精锐面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王战没有理会身后的混乱,径直来到了关隘的议事大厅。
这里,曾经是老将军魏云运筹帷幄的地方。
王战走到主位前,看着那张熟悉的虎皮大椅,久久无言。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椅子扶手上被磨得光滑的纹路,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位老人爽朗的笑容。
“老将军,我回来了。”他在心中默念。
很快,北境前线的最新军报,被送到了他的案头。
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云中、定襄、五原三城,被匈奴三路大军围得如铁桶一般。
匈奴人这一次,一反常态,没有急于攻城,而是采取了围点打援的战术。
他们驱使着掳掠来的大夏百姓,在城外挖掘壕沟,修筑壁垒,摆出了一副要将三座城池活活困死的架势。
而三城守将,显然是被打蒙了。
他们不敢出城决战,只能龟缩在城里,每日消耗着本就不多的粮草和箭矢,坐以待毙。
更让王战心头一沉的是,军报中提到,匈奴人的攻城器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精良。
他们甚至仿制出了简易的投石车和攻城锤,给守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
“安王,你真是该死啊。”王战的眼中,杀机毕露。
这些技术毫无疑问,都是安王卖给匈奴人的。
“侯爷,斥候来报。”一名北风骑的校尉快步走了进来,“匈奴左贤王率领的三万骑兵,已经完成了对云中城的合围。”
“同时,他们派出了五支千人队,正在向雁门关方向进行战略侦察,似乎是想切断我们与前线的联系。”
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战身上。
雁门关内,可战之兵不过五千,且大多是些老弱病残。
而王战手中,只有这五百北风骑。
用五百人,去对抗匈奴人的五千精锐斥候,还要突破三万大军的封锁线,去救援一座被重重围困的孤城?
这听起来,不像是战争,更像是神话。
王战看着地图,手指在云中城和匈奴斥候的几个关键位置上,轻轻敲击着。
许久,他抬起头,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忧虑,反而露出了一抹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底发寒的笑意。
“他们想切断我们的联系?那我们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过去。”
“传我命令。”王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疯狂。
“全军换装!”
“今夜子时,我们不做大夏的兵。”
“我们做匈奴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