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身体在顾言狂暴的攻势下彻底失控。
甬道深处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硬物。
每一次冠状沟刮擦过子宫口时,她都会引发一波剧烈的高潮,体内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顾言的胯部和两人的大腿彻底湿透。
顾言感受到李心体内那股强烈的吸力与不断攀升的热度,知道她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双眼通红,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李心的胯骨,将她整个人高高托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子宫最深处发起最后三次毁灭性的狂猛重顶。
噗嗤!噗嗤!噗嗤!
最后一记重击直接顶到了最顶端,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积滚烫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带着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李心那从未被如此彻底填满过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李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尖叫。
在浓精灌入子宫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顾言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娇嫩的深处跳动、扩散,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温热得发烫。
同一时刻,顾言放在台面边缘的备用相机自动定格,闪光灯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最后闪烁了一次,将这终极灌精的淫靡画面永远定格在胶片上。
几分钟后,暗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顾言将精疲力竭、双腿发软的李心缓缓放下。李心靠在冰凉的显影台边,脸色苍白却透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她双腿合不拢,大腿根部和脚踝上正顺着向下滴落着混合着白浊的粘稠液体,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发怒。
她只是微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已经洗好、能够完美应付家族项目的核心摄影作品以及所有的关键底片一把抓进手里。
随后,李心极其艰难地直起腰,重新将凌乱的衬衫理好,脚踩着那双沾着水渍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迈着虽然有些踉跄、却依然强行维持着高傲姿态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弥漫着化学药水与精液气味的暗房。
体内的浓精随着她的走动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种深入骨髓的温热与耻辱,成了她今夜带走的唯一,也是最深刻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