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还要加彩头?
他到底想干什么?
呼延博脸色一沉,死死盯着纪宁。
他忽然明白了,这小子,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等着他!
从他提出再比一局开始,这就是个套!
“你想要什么?”呼延博的声音有些沙哑。
纪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不是我想要什么。”
“而是国师,能拿出什么?”
纪宁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北莽使团,远道而来,想必是带足了诚意的。”
“我大周乃礼仪之邦,也不好让国师空手而归。”
“不如这样。”
纪宁收回手指,双手背于身后。
“草原之上,牛羊遍地,金银无数。”
“我也不多要。”
纪宁风轻云淡地吐出几个字。
“就赌十万两黄金,如何?”
十万两黄金。
当这五个字从纪宁口中吐出时,整个承德殿,彻底没了声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呆立当场。
十万两黄金?!
那是什么概念?
大周一年的国库收入,刨去各项开支,纯利也不过百万两白银!
十万两黄金,那可就是一百万两白银!
这相当于大周一年国库的全部结余!
疯了!
这小子一定是疯了!
王德忠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身子一晃,被旁边的同僚赶紧扶住。
“世……世子……”
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可是十万两黄金啊!
若是输了,把整个北王府卖了也赔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