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赌命!
不,这是在赌国运!
黎川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纪宁,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本以为纪宁只是狂妄,没想到,他是真的疯!
一个敢拿十万两黄金上赌桌的疯子!
柳如烟更是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纪宁,是那么的陌生。
呼延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十万两黄金!
他北莽就算再富有,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此次出使,王庭拨给他的所有经费加在一起,也不过万两黄金。
这小子是狮子大开口!
他是在羞辱自己,他是在羞辱整个北莽!
“你!”
呼延博指着纪宁,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是在讹诈!”
纪宁闻言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国师此言差矣。”
“赌局,是你非要加的。”
“彩头,自然也要配得上国师您的身份。”
“怎么?”纪宁的眼神陡然一冷。
“堂堂北莽国师,连十万两黄金都拿不出来吗?”
“还是说,国师对自己,根本没有信心?”
“你不敢赌?”
这接二连三的质问,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呼延博的脸上。
不敢赌?
他要是在这里说一个不字,那他刚才所有的叫嚣,都将变成一个笑话!
他将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北莽的脸会被他丢得一干二净!
他不能退,绝对不能!
呼延博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纪宁。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声音。
“好!”
“我跟你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