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解释既凸显了金军的野蛮和可怕,也为自己军队的溃败找到了一种心理安慰
“挡我者死!”
韩世忠暴喝如雷,马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
刺耳巨响,一名冲来的金军骑兵连人带刀被劈得歪下马去!韩世忠手腕一翻,刀光再闪,又将另一名试图刺枪的骑兵手臂斩断!
他提着刀直冲过去,先是挑飞一个金兵的马刀,再顺势一送,直接穿透了那金兵的胸膛。
另一个金兵从侧面砍来,韩世忠侧身躲过,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金兵的手腕被折断,韩世忠再补上一脚,将其踹下马背,反手劈向第三个金兵,动作干脆利落,不过瞬息间,三个金兵已倒在地上。
其勇悍如此,竟如劈波斩浪般瞬间连破三骑!跟在他身后的宋军骑兵见主将如此神勇,士气大振,狂吼着与合围过来的金军骑兵撞在一起!
“韩五哥威猛!”
“五哥雄起!”
一时间,刀光剑影,人喊马嘶!虽然人数劣势,但这三十余骑抱成一团,以韩世忠为锋矢,硬是在金军的包围圈上撕开了一个口子,直扑那渤海谋克!
那谋克见韩世忠如杀神般冲来,心下也是一慌,急忙举刀格挡。
两马交错,韩世忠力大刀沉,一刀劈下,震得那谋克虎口发麻,险些弯刀脱手!
“好大的力气!”谋克心中大骇,拨马欲走。
韩世忠岂能放他,拔转马头再次追上。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王大牛趁机指挥大部队稳步向后移动。
渤海骑兵被韩世忠这不要命的反冲锋彻底打乱了节奏,眼看无法有效阻拦宋军主力移动,那谋克又险些被斩,士气受挫。
他们也不再拼命阻拦,只是重新拉开距离,继续用弓箭远远吊射,但眼神中已多了几分惊疑和忌惮。
韩世忠见目的达到,也不恋战,虚晃一刀,大喝一声:“撤!”
三十余骑迅速带上伤员脱离接触,护着他撤回本阵。
这一进一出,成功挫动了敌人的锋芒。
韩世忠回到阵中,甲胄上又添了几道刀痕,呼吸粗重但眼神依旧锐利。他回头望了望依旧在远处逡巡不敢过于靠近的渤海骑兵,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走!进林子!看他们还怎么绕!”
队伍加快速度,朝着后方林地奔去。
金军谋克缓过神来,看着宋兵的背影气得直跺脚:“这伙儿宋军怎么这么能打?还想跑?追!”
可刚追出没多远,前方的地形变得崎岖,骑兵根本无法施展,只能眼睁睁看着韩世忠的队伍消失在山林里。
韩世忠带着队伍冲进山林,走了半天才找了个隐蔽的山谷停下。
此时弟兄们大多带伤,一个个气喘吁吁。
王大牛擦了擦脸上的血,笑着对韩世忠说:“五哥,还是你厉害!刚才那几箭把金狗吓得够呛!”
韩世忠摆摆手,看着受伤士兵眉头紧锁:“弟兄们都辛苦了,先处理伤口,等天黑了再赶路。这次梁方平误事,北岸失守,咱们得尽快找到船渡河再做打算。”
初三汴京城,残雪还堆在御街的青砖缝里,朱漆宫墙下本该挂着的年节灯笼,有的被寒风刮得歪歪斜斜,有的干脆只剩空架子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