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纷纷摇头。
说起这件事,任谁都是一肚子郁气。
按照叶凌制定的还款规矩,狼蛮的首级,兵器,甲胄,战马,都可以折扣一部分粮食。
这其中,罗康欠叶凌粮草最多。
还款压力也是最大的。
为此。
罗康多次带领骑兵,出关围杀狼蛮斥候和小股敌军。
一个月前,罗康所部遭遇一伙狼蛮百人队。
罗康冲杀在前,先后斩杀狼蛮百夫长和五名骑兵,凭着一身悍勇吓退了其余狼蛮。
本该是大功一件。
最后结果却是赏银一两。
与其说是赏赐。
更像是羞辱。
“听好了,宋大人递交的文书里,写的是校尉罗康轻敌冒进,虽有斩获却违反军纪,无辜折损己方十余名兵士,一字未提狼蛮损失多少人,被罗康斩杀敌人当中,有一人是狼蛮百夫长。”
“这……这是为何?”
众人大吃一惊。
焦勇愣了愣,不明白宋思源为何要针对一名九品校尉。
“为何?”
叶凌淡淡一笑,不答反问道:“谁能告诉为父,你们在乡下务农之际,称呼县里的师爷叫什么?”
义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叶仁开口道:“回义父,孩儿听衙门里的人说,师爷又被称呼为二老爷。”
“对对对,义父,孩儿也想起来,我们当地确实称呼师爷为二老爷。”
马上,又有几名义子回忆起乡间对师爷的称呼。
“之前,为父只教你们读书认字,兵法战阵,今日,为父给你们上一堂为人处世方面的课,免得你们往后为官,或者是领兵出征,遭遇无妄之灾。”
八名义子,两名心腹,全部来自乡间,对于文官集团和依附文官的幕僚集团,可谓是毫无了解。
叶凌本打算循序渐进,慢慢给众人渗透处世之道。
如今看来,这堂课需要提前了。
“或许在你们看来,乡下称呼县衙师爷为二老爷,只是一种尊称,殊不知,二老爷这个称呼并非仅仅是尊称,更代表着他们手里的权力。”
“县衙当中设有六房,仿照朝廷的吏户礼兵刑工,各房虽有典吏管理,可俗话说铁打的小吏,流水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