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的失职!”
“不过,你刚才说,陛下是为何又动了北伐的念头?”
“可是因为杨北业?”
说起这事,郑远山简直咬牙切齿。
“不只是因为杨北业,还有杨北业那个废物一般的孙子,杨凌!”
“杨凌?”
曹政微微咂舌,“这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啊。”
郑远山提醒道:“此人不仅是杨北业的孙子,还是当朝驸马。”
“几个月前他与公主大婚时,您还派人送了贺礼的。”
“哦……”
曹政颔首,“原来是此人。”
“老夫记得,此人名声不好,不怎么上进啊!”
郑远山冷哼道:“岂止是不上进?”
“这个杨凌早就声名狼藉,是大渊臭名昭著的纨绔和废物!”
“学生实在想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听信了这个废物的谗言!”
曹政淡淡笑道:“远山,这你还不明白么。”
“陛下早就有了北伐的心思,只是碍于国库空虚,迟迟无法开口。”
“如今,杨家这爷孙俩大力提倡此事,当然是替陛下开了无法开的口!”
“即便日后北伐不成,那陛下也能顺利脱身,将责任甩在杨家的身上!”
听了这一番话,郑远山立刻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豁然开朗!
“老师,您英明啊!”
“还是您最懂圣意!”
“那若照您所说,咱们是不是该顺着杨北业,就让他领兵北上?”
曹政摇头。
“杨北业虽然老了,但他对上北羌,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他已经是大渊的镇国公了,若是再立了军功归来,还不知要将自己置于何等高位!”
他与杨北业各自持不同政见,但杨北业生性孤傲,不愿与他针锋相对,便主动提出了远离朝堂。
好不容易赶走了他,曹政又岂会给他重新回来的机会!
听曹政这样说,郑远山一时犯了难。
“那……老师您说,此事应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