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没找到,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很快,出租车在沈家停下。
沈知羿摘下铁艺门前的对讲机,“告诉沈立涛,我到了。”
门缓缓打开,王妈一看是沈知羿噼里啪啦说着,鼻孔朝天。
“哎哟,是你啊!几年不见了,带着小野种回来了,啧啧啧,打扮得像个唱戏的,沈家可不是你这种下等人随便进的。”
“沈总说了,现在没空,你先等上个把小时吧!”
沈知羿不语,手指一动,一道符从布包飞出,贴在王妈腿上。
“噗通”一声,王妈直接朝着沈知羿跪下来。
“怎……怎么回事?见鬼了!”
王妈骂骂咧咧想要起身,突然膝盖像要断掉一样疼痛难忍。
“死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好狗不挡道,好驴不乱叫!你就在这跪上个把小时吧!”
沈知羿冷冷扫了王妈一眼,直奔沈家正门。
刚走到门口,里边传来妹妹沈宝儿的声音。
“爸,妈,你们说,那贱人会乖乖跟傅西洲那个瘸子领证?”
“她大学都没上,又带着小杂种,八万八对她来说能用很久了!这事一成,沈家立马与她断绝来往,别脏了沈家大门。”沈立涛咬牙切齿道。
沈母严霞也帮腔:“是啊宝儿,你只要安心准备选秀,其他的,爸爸妈妈会帮你铺路。沈知羿到底不是亲生的,如果不是为了祖上的婚约、怕你红了后沈家惹人非议,爸妈怎么会整这一出?”
原来如此啊!
沈知羿直接踹开客厅的门,从布包中掏出结婚证,拍在茶几上。
“哟,三位聊着呢!”
沈知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臂张开,悠闲翘着二郎腿。
“沈知羿!”
“贱丫头!”
沈立涛和严霞异口同声,二人脸上愤怒又嫌弃。
沈知羿一进门,三人便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儿。
沈宝儿将口红放在茶几上,挖苦道:“沈知羿,几年不见,你还是过得猪狗不如啊!”
“踢门而入,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这几年,你被你那装神弄鬼的师父带偏了。”沈立涛绷着脸。
沈知神态淡漠地扫视坐在客厅的三人。
视线落在茶几中间的一大盘香蕉上,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严霞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