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羿,这几年你去哪鬼混了?看看你身上穿的什么?”
沈知羿瞥了严霞一眼,伸手开始剥香蕉。
她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嗯~坐过飞机的进口香蕉,果然口感不错!”
沈立涛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怒斥道:“拿了钱,赶紧滚!”
“沈知羿,你当年死活要生下孩子,我不明白,留下这样的拖油瓶做什么?”严霞讽刺。
沈宝儿欣赏自己刚买来的手镯,阴阳怪气道:“你走之后,沈家事业节节攀升,可怜你一穷二白,八万八的彩礼就将自己卖了,对我而言,还不够一天的零花钱。”
严霞搂着沈宝儿肩膀,笑得温柔,“宝儿是千金小姐,她沈知羿在那鸟不拉屎的道观生活过,身上自然沾满了穷酸气。”
沈知羿眉头一动:这严霞和沈宝儿嘴角下垂、脸颊凹陷,好一副尖酸刻薄的小人嘴脸!
再看向沈立涛时,她伸出手指搓了搓,“既然沈家这么有钱,那我可就不走了,用不着操心吃喝拉撒,每天还有这么多零花钱呢!”
“你!”沈宝儿气急败坏。
她刚扬起手,手腕便被沈知羿牢牢锁住。
“某些人心肠坏,我劝你多吃化妆品,增加内在美!”
沈知羿捡起茶几上的口红,猛地塞进沈宝儿口中。
钳住沈宝儿的手猛然一松,沈宝儿直接跌回沙发。
“沈知羿,给我闭嘴!”沈立涛见女儿被打,起身上前。
沈知羿直指他,字字句句铿锵有力:沈立涛你可以啊!”
“四年前的微肚,四年后的大肚特肚,沈家的饭是加了酵母?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沈立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严霞气得刚要开骂,被沈知羿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还有你!我劝你别说话,头和屁股装反了,说起话来一股子屎味。”
沈知羿起身,收回结婚证,“不想让我待在沈家也成!八万八先转过来,另外,我要见我儿子。”
“不好了沈总,那臭小孩闯大祸了……”
这时,沈家一个下人慌里慌张前来哭诉。
沈立涛看见下人的模样,差点惊掉下巴。
“怎么回事?好好说话!”严霞呵斥道。
下人满脸泪水,衣服破了个大洞,烧焦的头发冒着烟。
沈知羿心中了然。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