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被撞得一晃,碗碟“哗啦”一阵响——排骨汤碗翻了,黄澄澄的汤泼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流;青菜盘子扣了,米饭撒了一桌。
汤是温的,已经不烫了,浇在她身上,从她的胸口一路流到小腹,把围裙浸得透湿,又顺着她的腰侧流到桌上。
她就躺在那片狼藉里。
她的头发散在汤里,一绺一绺地黏着。
她的围裙全湿了,贴在身上,两团奶子从旁边露出来,乳头上挂着一片菜叶。
她的肚子上有一小汪汤,亮汪汪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肚脐眼里还泡着几粒米饭。
她的两条腿挂在我的臂弯里,腿间混着汤、菜汁和她自己的水,糊成一片。
“别浪费。”我俯下身,从她的脸开始舔。
我舔掉她嘴角的汤汁,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我舔掉她下巴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卷进嘴里。
我顺着她的脖子一路舔下去,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
我舔到她的锁骨窝,那里积着一小汪汤,我把嘴埋进去,吸了个干净。
我舔到她的奶子,把乳头上的菜叶含下来,嚼了嚼,咽下去,又把那两颗奶头轮流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奶水混着汤汁,腥甜里带着咸,从她的乳尖涌出来,我一口一口全咽了。
我一边舔,一边挺动。
她还躺在桌上,身子随着我的冲撞在汤里滑,后背蹭着撒开的米饭。
她的呻吟声和碗碟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在饭厅里响。
桌子一下一下地晃,桌腿在地上磨出“吱呀吱呀”的响。
“主人……”她哭着叫,两条腿盘紧了我的腰,“桌子……桌子要翻了……”
我不管。
我舔她的肚子,把那一小汪汤全吸进嘴里;我舔她的肚脐,把泡在里面的米粒一颗颗叼出来吃掉;我舔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流着汤,也流着她的水,我把两条腿从腿根舔到膝盖,舔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我舔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汤,菜汁,油花,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又咸又腥,还带着一点肉汤的香。
我把脸埋进去,舌头分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
她的阴蒂早就肿起来了,硬邦邦地挺在皮外,我的舌尖刚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喉咙里叫得变了调:
“啊——主人——不——那里——”
我不理她,含住那颗豆子,用嘴唇裹着,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腰往上挺,屁股在汤里打滑,两条腿夹得我喘不过气。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混着汤汁的水,像一张失禁的小嘴。
“主人……我要……我要死了……”她哭喊着,手抓着我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按得更深。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我扶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猛操起来。
她的身子在餐桌上滑,把剩下的碗碟全撞到了地上,“啪啦”碎了一地。
她的头发在汤里甩,奶子上下翻飞,肚子上的油光映着灯,像抹了一层蜜。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声音都劈了,最后连“主人”都叫不利索,只剩喉咙里的气音,“嗬……嗬……”,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她的穴里绞得厉害,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碗碟的碎片、米粒、菜叶,全被她压在身上,她的背上一片狼藉。
我顶到最深,射了。
全灌在她里面。射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得死紧。她的穴里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她躺在一片饭菜里,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