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白浊混着汤汁,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淌到桌上。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看着她。她浑身都是汤菜的颜色,红一块绿一块,头发上沾着饭粒,奶子上印着油渍,像一盘被人吃了一半的菜。
“主人……”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我把桌子弄脏了……”
“没事。”我低下头,在她沾着汤汁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等会儿再让你擦。”我从她身上撑起来,坐回沙发里。
她还在餐桌上躺着,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支起身子。
她的样子没法看。
头发上沾着米粒,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全是干掉的汤汁和油花,两条大腿之间,白浊混着汤水,黏糊糊地挂着。
围裙湿透了,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形状全勾出来。
“主人……”她撑着桌沿滑下来,腿软得直打摆,“我……我先收拾。”
没等我应声,她已经动起来了。
女仆人格就是这样,弄脏了东西,就一定要收拾干净。
她先去拿扫帚和簸箕,又拿抹布,然后跪下来,开始捡地上的碗碟碎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跪在碎片堆旁边,一块一块地捡。
瓷片大大小小,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像米粒。
她捡得小心,拇指和食指捏着瓷片的边,一片一片放进簸箕里。
每捡一片,她的身子就往前倾一下,屁股就翘起来一次。
那两瓣肉上沾着油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围裙的下摆从她腰上滑下来,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屁股,可挡不住什么——我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风景。
她腿间糊着的东西还没擦,白一片黄一片,随着她的动作,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捡到一片大的,那瓷片的断口尖尖的,在灯下反着光。
她的手有点抖——中午切菜那一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盯着她的手。
“小心点。”我的声音有点紧。
“是,主人。”她应着,慢慢地把那片放进簸箕。
还好。
没割到。
我靠回沙发里,心跳得厉害。
要是她割了手,血、医院、打破伤风、跟人解释伤口从哪来的——光想想,我后脑勺就发紧。
我盯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像盯着一把悬在空中的刀。
碎片捡完了。她拿抹布,去擦地上的汤。
地上那摊汤已经半干了,黏糊糊的一层。
她跪在地上,抹布按上去,前前后后地擦。
她的身子随着动作起伏,屁股一翘一翘。
我看着她,忽然说:
“别用抹布了。”
她停下,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掉在地上的东西,”我指了指那摊汤,还有旁边撒落的米饭,“别浪费。舔干净。”
她的睫毛颤了颤。就一秒钟,她放下抹布,跪下来,把脸凑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