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不许咽。”
她仰着脸,含着那粒药。
药片是苦的,很快,她的眉头轻轻皱起来,口水开始分泌,在舌面上聚成小小的一汪,把那粒白色的药片浸得发亮。
她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苦的,还是委屈的,就那么含着,仰着头看我,等我的下一句。
我看了她很久。她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偶尔滚一下,把积出来的口水艰难地咽下去一点,又不舍得把药带下去。
“咽了。”我说。
她的喉咙猛地一滚,连药带口水,“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她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睛更红了。
“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吗?”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知道……主人。”
“避孕药。”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长效的。吃一粒,一个月都怀不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脸慢慢地红起来。
“今天白天,”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我射进你里面了。不止一次。”
她的呼吸乱了,眼睛湿漉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的……都……都留在里面了……”
“你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吧?”我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她摇头,摇得又轻又急:“不……不配……我不配怀主人的孩子……”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吗?”我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握住她的脖子。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面跳,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慌。
“主人……就是主人……”她抖起来。
我俯下去,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因为,你是我的妈妈。”
她的身子僵住了。
“你叫李薇。X大附中的李老师。你的亲儿子,今天操了你一整天。”我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抖成了筛子,太阳穴的皮肉“突突”地跳起来,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喉咙里滚出细碎的、痛苦的气音。
“别想。”我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进我怀里,“药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你的子宫,这个月都不会有孩子。你只要记得一件事——”
“你是我的。”
她的抽泣闷在我胸口。过了好半天,她才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是……我是主人的……”
我擦掉她的眼泪,扶她躺好。她还在抖,眼睛红红的,泪痕横一道竖一道。我掏出手机,点开人格库,拇指悬在“恢复”上面。
“睡一觉。”我说,“醒来,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按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人格卸载中……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猛地一抽。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唰”地散开,黑漆漆的,像两口突然打穿的井。
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呃——”。
她的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身体在跟那个正在退走的人格撕扯。
睡衣很快湿透了,汗从她的额角、颈窝、腋下往外涌,布料贴在肉上,把她的身体轮廓全勾了出来——两团奶子顶起两个包,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上,硬挺挺地戳着。
她的腰往上弓,弓成一座桥,又猛地落回去。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腿根处,有一小片深色慢慢洇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呃……啊……”她的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眉头拧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