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的时候,她抖得厉害,腿都站不住,整个人往桌面上滑。我抱着她的腰,把她捞回来,按在怀里,喘得像条狗。
她靠着我,光着身子,衣服全堆在腰上,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主人,地还没擦完。”
收拾停当之后,她重新穿好了衣服,站在我旁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等着下一个吩咐。
我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
刚才那一场,她的脸还红着,鬓角汗津津的,几缕头发贴在耳后。
她就那么站着,温顺得像一截没有脾气的木头。
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在我脚边蹲下,仰起脸,眼睛温温顺顺的。
“主人问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答。”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主人的命令,你都会听?”
“是,主人。”她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什么命令都听?”
“什么命令都听。”
“哪怕是……”我顿了顿,嗓子有点发干,“哪怕是那种,特别变态的命令?特别下流的动作?”
她眨了眨眼,像在消化“变态”和“下流”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一点,可眼神还是温顺的。过了几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什么都做。”
我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她跪在那儿,仰着脸,亲口把这句话说给了我。不是喝醉了,不是睡着了,是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的。
我“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边按过去。
她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我的手已经伸下去,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连裤带内裤一起,猛地往下扯。
睡裤褪到脚踝。我捏住她内裤的边,往下一拉——
她的手,本能地伸过来了。
就一下。她的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带着点抖。我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慌,嘴唇哆嗦着,像有什么话要冲出来。
那一刻,我几乎能透过这层“女仆”的壳,看见里面那个李薇——那个在卫生间门口红着脸说“你个小孩子站门口干什么”的李薇,那个被护士擦身时别过头去的李薇。
我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也没动。
两秒。三秒。
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从我手背上滑下去,垂到了身侧。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您请。”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挂在她的脚踝上,让她自己踢掉。
她现在下半身光着,上半身的睡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
我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把她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墙上。
“扶好。”我贴着她的后颈说,“屁股撅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慢慢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翘起来。
她的脸也贴上墙了,侧着,鼻尖抵着墙皮。
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睡衣下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腰际,把整个下半身全露出来。
我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皮肉温热,滑得像缎子,手一搭上去,那截身子就轻轻抖了一下。
她这个姿势,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