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胳膊撑着墙,肩胛骨从睡衣底下支出来,像两片蝶翼。
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的肉在客厅的光里白得晃眼,肉感足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球,我伸手在那上面按了一下,一个浅浅的坑陷下去,又弹回来,颤出一层波。
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打着颤。
腿心那处正对着我,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被这个姿势扯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肉缝里水光潋滟,透明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出两条亮晶晶的线。
“站好,别动。”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疼。
我扶着它,龟头抵住她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磨。
她整个人抖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那两片肉唇一碰就分,把我的龟头包进去半个,温温热热地含一下,又滑开。
我偏不进去,只抵着她的穴口,打着圈地蹭,蹭得那水声都出来了。
“主人……”她小声叫,声音带着哭腔,脸在墙上蹭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一下一下,想把我吞进去,“求您……”
“求我什么?”我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您……进来……”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脸滴到墙上,“求您进来……我里面……好痒……”
我扶住她的胯,往后一拉,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烫,像一个熬化了蜜的巢,无数层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绞着我,吸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最深处拽。
我喘着粗气,开始动。
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冲一点,脸在墙上蹭一下,那两团奶子在睡衣里前后晃荡,撞出闷闷的肉响。
我越动越快。
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肉浪一层叠一层,“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荡。
她的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的两条大腿都浇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叫出来。”我命令她。
“啊……啊……”她的叫声一下子放开了,又软又浪,在客厅里荡,“主人……好深……主人的东西……顶到最里面了……”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
白天,她穿着那身职业装,站在讲台上,用红笔点着黑板,嘴里念着一口字正腔圆的英语;下了课,她坐在办公室里,批卷子,接家长电话,声音温温的,说“您放心,孩子我会盯着”;晚上回来,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回头冲我笑,说“小哲,洗手吃饭”。
就是这张脸。端庄的,温柔的,教书育人的,被学生叫“李老师”、被王阿姨叫“薇”、被柳阿姨叫“薇姐”的这张脸——
现在贴在墙上,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叫的是“主人”,屁股高高撅着,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我的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
我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了。
她的叫声碎成一片,再也连不成句,只有“主人”两个字,一遍一遍,又软又散。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着气说:
“李老师,你现在被谁操着?”
她没答。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抽插的节奏里,她的脸慢慢偏过来,眼睛里全是迷茫。
“李……老师?”她小声重复,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太阳穴的皮肉跳了一下,“谁是……李老师……”
我暗骂自己一声。这名字不该提。我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回去,贴回墙上,下身继续动着,命令她:
“别想。就说,现在是谁在操你?”
她的眉头慢慢松开,重新回到那种温顺的、发着浪的状态里。她的叫声又起来了,断断续续的:
“是主人……是主人在操我……”
“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