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南方。”
“只要你帮我修好这车上的东西……技术给你。”
“还有我要酒。要肉。很多很多的肉。”
苏淮看着这个落魄的少校,又看了看那辆满载宝藏的卡车。
他转头对张小红喊道:
“小红!回厂!”
“把食堂那个五百斤的冻鸡全拿出来!”
“还有,去供销社,把所有的二锅头都给我包圆了!”
张小红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大声答应:
“好嘞!这就去!”
苏淮走上前,握住维克多那只粗糙的大手:
“达瓦里氏同志。”
“到了北坡厂,酒管够,肉管饱。”
“你的船,我修了!”
史密斯躲在树后面,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Russian?(俄国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俄国军官开着卡车来找苏淮?”
“这是技术转移!这是战略结盟!”
“完了!龙国人要有气垫船了!甚至可能有航母?!”
……
当晚,北坡厂五号车间。
灯火通明。
那辆巨大的卡车停在中央。
帆布掀开。
露出了一个造型凶悍的、装备了巨大涵道风扇的小型气垫船。
虽然有些破旧,但那粗犷暴力的工业设计,依然让人血脉偾张。
这是一艘海鳝级气垫登陆艇的试验型号。
它的核心,是一台小型的燃气轮机。
苏淮抚摸着那台发动机,就像抚摸着绝世美人的皮肤。
而维克多,正坐在旁边,手里抓着一只烧鸡,面前摆着一瓶二锅头,一边哭,一边唱着《喀秋莎》。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歌声苍凉,回**在空旷的车间里。
这是两个工业大国,在时代交替的十字路口,一次无声的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