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挺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有让女人喜欢的资本。
不但相貌英俊,是那种会让小姑娘尖叫的长相。
身板也是高大强壮,肩膀宽阔,腰身紧实,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
看上去至少有一米八五的样子,比我还高一点。
妻子一米七的身高,在女人里已经算高挑了,又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可挨在他身边还是给人一副小鸟依人的感觉。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
两人缓步走向酒店的电梯,走得很慢,像在散步。
妻子的步伐有些发紧,不像平时那么从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有些凌乱,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知道他们一定事先订好房间了,否则不会这么从容地走向电梯。也许早就订好了,也许刚才在餐厅时就用手机订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妻子纤细的腰被那个男人的手臂圈着,她的头微微靠向他肩膀。那个男人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点了点头。
电梯门开了,他们走进去。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男人把妻子按在电梯壁上,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深吻,热烈而缠绵。
电梯门缓缓关上,遮住了那幅画面。
但我已经仿佛看到妻子和那男人相拥着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酒店洁白的大床。
妻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被剥离,那身漂亮的套装,那诱人的丝袜,那高跟鞋。
最后妻子赤裸着躺在男人的身下,像一尊白玉雕像。
她的身体我那么熟悉,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曲线。
现在却要向另一个男人敞开,任他予取予求。
她会发出呻吟吗?会像和我在一起时那样,压抑的、甜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会更放得开,更热情,因为那是新鲜的情人?
我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什么计划,什么证据,什么冷静,都去他妈的。
我也上了12楼,跟着另一部电梯。电梯上升时,我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心跳也跟着加速。手心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又擦,还是湿的。
我不知道他们订的是哪间房,这一层有二十多个房间。我挨个门听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但什么也听不见,酒店的隔音做得太好。
向楼层服务员询问时,是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我找沈轻雪女士,她住哪个房间?”
服务员用很礼貌很敬业的态度对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她微笑着,但眼神警惕,大概把我当成了骚扰客人的变态。
我只好又下了楼,想从总台那里套取一点信息。
总台有三个工作人员,两女一男。
我走过去,说:“我妻子住在你们酒店,但我忘了房号,能帮我查一下吗?她叫沈轻雪。”
同样被酒店人员礼貌地拒绝了。
那个男主管走出来,态度温和但坚定:“对不起先生,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我们不能提供房号。您可以打电话给您妻子。”
这时我已经快要疯了,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
我无法忍受妻子在楼上与人偷欢,也许此刻正在翻云覆雨,而自己却在楼下守候,像个傻子一样等着。
这种屈辱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我是顾清风,在彭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戴了绿帽子,还要在这里忍气吞声。
再一次拨打了妻子的电话,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手机捏碎。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在嘲笑我。响了七八声,终于接通了。
妻子有些喘息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声音不稳,带着运动后的急促:“怎么呢,又打电话来?”背景很安静,太安静了。
“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