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摸她的上面,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她小声说不要,让我们别这样。但耀祖在前面说:‘琳姐,放松点,都是自己人,玩玩嘛。’”
“那女的开始还装样子不愿意,可到后来……到后来却骚得不得了。勾子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的下面,发现她没穿内裤。他给我使眼色,我就知道了。”
“我和勾子脱了她的裙子,她里面就剩胸罩了。我们把她夹在中间,一人一只手抠她的骚屄。她很快就湿了,水流了很多。她闭着眼,咬着嘴唇,但呼吸越来越急。”
“那女的高潮不断,身体一抖一抖的。有一次高潮时,她尿都喷出来了,射到前面驾驶台上,把耀祖吓了一跳。他说:‘雪姐,你这喷得也太远了。’”
“后来我和勾子忍不住了,下面硬得疼。叫耀祖找了个地方停下车,高速路边有个休息区。在车上就先轮了她一次,我操前面,勾子操后面,双插。耀祖在驾驶座看着,录像。”
“后来到了山庄,我们只开了一个房间,大床房。耀祖说省钱,其实就是为了方便。晚上吃饭时,耀祖给那女的屄里塞了个跳蛋,遥控的。他拿着遥控器,吃饭时时不时按一下。”
“那女的吃饭的时候两腿都在不停地磨,夹紧又松开,脸红得像要滴血。我们看着都觉得刺激,吃得特别快,想赶紧回房间。”
“回房间后,耀祖又给她喂春药,说是进口的,效果强。那女的吃了后,不到半小时就发浪了,自己脱衣服,求我们操她。”
“我们三个轮着上去操她,各种姿势。她跪着给一个人口交,同时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操。我们把她绑起来,吊在窗帘杆上操。把她按在窗户上,对着外面操——虽然外面是山,没人看见。”
“一直把她操晕过去,是真的晕了,叫不醒。我们吓坏了,以为出事了,赶紧给她掐人中,喂水。过了一会儿她才醒过来,醒后又哭,说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孩子。”
“我们在山庄一共住了两天,周六去,周日回。白天我们出去玩,爬山,划船。也让那女的屄里夹着东西,跳蛋或者振动棒,用遥控器控制。她走起路来样子特别好看,一扭一扭的,腿夹得很紧,脸上表情似痛似爽。”
“晚上基本就是操那女的,半夜也起来操。她睡到一半,我们有人硬了,就把她弄醒,接着操。那女的表面上又高贵又正经,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挺直腰背。可在床上又骚又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姿势都敢做。”
“有一次我和勾子夹着她操,我操屄,勾子操屁眼,双插。她爽得喊我们老公,说‘老公用力,老公好棒’。耀祖在旁边录像,笑得不行。”
“大家累了睡觉,耀祖还不放过她。把她绑起来,手脚捆在床柱上,呈大字型。在她屄和屁眼里都塞上东西,跳蛋和肛塞。打开开关,低档振动。她一晚上都哼哼,睡不安稳。”
铁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大口喘气。他的膝盖一定疼得厉害,声音都在颤抖。
“大哥,我说完了,就是这样,我一点没瞒你。后来……后来我们就送她回家了,耀祖一个人送她回去的。她下车时腿都合不拢,走路像螃蟹。”
“你们三个玩那女人,就这一次?”我问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就这一次,”铁蛋赶紧说,“后来我们叫耀祖再喊她出来玩,她怎么也不肯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耀祖说不着急,慢慢地调教她,说这种良家妇女,一次不够,要多几次才会放开。”
“听说勾子单独找过她几次,去银行找她,她也没理,躲着不见。有一次勾子去银行大厅堵她,她差点翻脸,说要报警。耀祖还和勾子吵了一架,说勾子坏了他的事。”
“你有那女人照片没有?我想看看。”我说,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但我还是要确认,要亲眼看见。
“有,有,在我手机里,在山庄时拍了一些。我们三个都拍了,耀祖拍得最多,他有个好相机。我的手机就在口袋里,大哥你自己拿。”
我伸手进他西装口袋,掏出手机。苹果手机,有密码。我问他密码,他说了,四个数字。解锁,打开相册。
里面存了大量的照片,往下滑,大部分是风景、食物、自拍。再往下,有一个单独的相册,名字叫“M”,上了锁。我问他密码,他又说了。
打开,里面全是色情照片,各种女人,各种姿势。我快速滑动,终于看到了……看到了妻子。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是手机拍的,像素不高。但那张脸,那个身体,我太熟悉了,烧成灰我都认得。
有几十张,各种场景。
有在车里的,妻子赤裸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表情迷离。
有在山庄房间的,妻子跪在床上,一人在她身后插入,她同时给另一人口交的情景。
也有妻子被绑在椅子上,就是那种带束缚带的椅子,双腿大张,阴道和肛门都插着电动阳具的。
她的头后仰,嘴巴被口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还有妻子被吊起来的,用绳子绑着双手,吊在窗帘杆上,脚尖勉强点地。
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插入她的身体。
她的乳房垂下,乳头被夹子夹着,下面吊着小铃铛。
我一张张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看一张,心就被割一刀。看到最后,我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冰凉。
原来静说的是真的,原来那个光盘的名字是真的,“雪姐的第一次群P”。
第一次,意味着是第一次和他们三个一起玩,不是第一次出轨——那更早。
我关掉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眼前这个被蒙住头、捆在椅子上、断了一条腿的男人。他还在呻吟,小声地,像垂死的动物。
“大哥,我全都说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不敢什么?”我问他,声音很轻。
“不敢碰那女的了,我发誓,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辞职,我离开北京,我再也不回来了。求你放过我,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我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