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在银行工作,认识很多银行女人。但带出来和我们一起玩的,就那一个。大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直接狠狠地在他另一个肩膀上揍了一棒,用了七分力。砰的一声,他痛得惨叫。
“叫你说就说,再废话我打爆你的头!”我吼道,声音里的愤怒真实不虚。
铁蛋又是一阵压抑的痛哼,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他不敢再啰嗦了,赶紧继续说:
“那女的是他们主管,长得很漂亮,个子高高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皮肤很白,像牛奶一样。气质特别好,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听耀祖说,她是结了婚的,老公经常不在,是做生意的,到处跑。后来就被耀祖把上了。”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物击中。眼前发黑,差点没握住手里的棒球棍。我扶住椅子背,才没倒下去。
是他,真的是他。个子高,漂亮,皮肤白,银行主管,结婚了,老公做生意经常不在……每一个特征都对得上,除了是我妻子,还能是谁?
“说下去,”我咬着牙说,声音简直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怎么玩她的?一点细节都不许漏!”
铁蛋听出我声音里的杀意,吓得不敢再隐瞒,哆哆嗦嗦地开始讲述:
“有一次,我和勾子去银行找耀祖,有点事。在他办公室看见他们的那个女主管,正在训一个下属,样子很严肃。但长得实在漂亮,我们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耀祖下班和我们喝酒,我们就夸他主管漂亮,问他有没有想法。”
“耀祖很得意,说早就盯上了。他说这女的表面正经,其实骨子里骚得很,老公经常不在,寂寞得很。他说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上手了,让我们耐心等等。”
“后来隔了几个月,耀祖又和我们说起这事,说已经得手了,那女的被他弄上床了。他说那女的表现特别骚,什么都敢玩,比静还放得开。我们不信,说吹牛。耀祖就说,找个机会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然后有一天,我们约着唱K,耀祖把那女的叫来了。那女的开始还不愿意,耀祖哄了半天才来。来了后很拘谨,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我们给她敬酒,她只喝了一点。”
“当时我们就想在包房里把那女的轮了,反正KTV包房隔音好。我和勾子开始动手动脚,摸她大腿,她躲开了。耀祖也凑过去,搂着她的腰,她推开他。”
“后来那女的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找借口跑了。我和勾子笑耀祖没面子,说他吹牛,根本就没上手。耀祖很生气,说那女的是装正经,其实早就被他玩遍了。他说要重新找个机会,一定让我们玩到。”
铁蛋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喘了口气。我默默地听着,感觉自己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像被凌迟。捏着棒球棍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关节突出。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妻子在KTV包房里,被三个男人围着,动手动脚。
她害怕,躲闪,最后找借口逃跑。
那时的她,心里在想什么?
害怕?
后悔?
还是……刺激?
“大哥,你在听吗?”铁蛋半天没听见我的声音,试着问了句。他看不见我,不知道我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被蒙住的头,看着他那副怂样。想起他摸过我妻子的大腿,想起他们想轮奸她。
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无法控制。我举起棒球棍,对准他的左膝盖,用尽全力,狠狠砸下去。
砰!咔嚓!
我仿佛听到“喀嚓”的骨裂声,清脆的,像树枝折断。然后是铁蛋惊天动地的大呼起来,声音凄厉,像杀猪。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我把电视机的声量调到最大,遥控器一按,音量跳到顶。新闻主播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盖住了他的惨呼声。
铁蛋疼得浑身抽搐,椅子剧烈摇晃,差点翻倒。
他哭喊着,求饶着,但声音被电视声淹没。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变成低低的呻吟,像垂死的狗。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对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可怕:
“你详详细细的把怎么弄那女人的过程讲出来,从你们怎么约她,到怎么玩她,玩了多久,玩了什么花样。我不说停不准停,说得不好不细致也不行,明白吗?”
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透着一股逼人的寒意,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明白,明白,我说,我说。”铁蛋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了下去。每说几个字就抽一口气,膝盖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那次卡拉OK的事后,隔了半个多月,耀祖有个周末给我打电话,说叫上我和勾子去密云的渡假山庄玩,车程两个小时。还说那女的也会去,他好不容易才说动她,说是部门团建,就他们几个人。”
“我们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兴奋得不行。勾子借了辆车,二手车,破桑塔纳。我们接上那女的,她那天穿得很漂亮,裙子,高跟鞋,还化了妆。耀祖让我们和那女的坐后排,他在前面开车。”
“我和勾子知道耀祖是故意的,让我们在车上就动手。车上了高速公路后,我们就开始不老实了。勾子先动的手,摸她的大腿,她躲了一下,但车空间小,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