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意识到所有。恰如上回,杨黛蝶无可奈何,想要躲开……李陶阳伸手,捧住她脸,全力地吻着。
口腔里,肥舌痴迷地缠绑,口水下流于彼此嘴唇。杨黛蝶用重量压上来,丰盈垂状巨乳挤压变曲,因他赤裸的乳头碾出阵阵酥麻。
一辈子躲不了。
………
“呵呵,原来如此。”
冷冽,稳重近无情的声线平平地响起。吻得密不可分,吻得任由双手情迷意乱,揉弄身躯的杨黛蝶,顷刻推开李陶阳。
李陶阳舔着唇,虽没料到杨清凌回来,但暴露……就是可惜这气氛,杨黛蝶分明松懈了枷锁,嗐。
两人对视,独留杨黛蝶一叶孤舟独凌乱。
杨清凌故意舔了舔嘴唇,将狐媚劲荡起来,对着杨黛蝶说,“原来是这样啊,姐姐说陶阳怎么不肯脱裤子呢。居然被当母亲的占据了。”
“妈,当狐狸精可不好。”
杨黛蝶整顿身形,垂眸见乳头勃胀成棍,弄的睡裙都支起帐篷,微微悬浮于乳肉上。嘴角也滑着水,看李陶阳那无所谓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李陶阳!你要毁了这个家,你动了清凌还打算动你妈…”
“停。”杨清凌抱着胸,母女身高持平,僵持不下。她清淡道,“刚才,妈你伸舌头了。你抱着陶阳脑袋,压在身下要吞了他,你不必装了。”
“上回,我故意的。”
面对此番说辞,杨黛蝶无力反驳,沉默好一会,骂骂咧咧道,“清凌,你说你妈是狐狸精,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妈怎么教育你,你好意思?”
“妈你不认?”杨清凌逼近,冷厉慑人,“我和陶阳用空余时间,我用所有来弥补过往的伤害。你横插一脚,逼他不准找我,不就是想独占他,你以为我不清楚?”
“妈,你只是表面如此,内心嫉妒我毫无顾忌,能和陶阳睡觉,能大大方方,不在意任何世俗束缚。”
“还有啊。”眼神对视针锋,凛冽霜气呼啸,杨清凌笑道,“你不肯放下矜持,没有被陶阳干过,所以你更恨我,恨你女儿。”
“杨清凌!你够了!”
“老娘没追究你和这畜牲滥交,不戴保护措施,还当老娘面前恶心人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要逞霸王来压老娘?”
“老娘看你要翻天!”
杨黛蝶咄咄逼人,狂躁怒气势不可挡,不败下风。
她没办法,全然赤裸于前,只能率直道,“老娘为什么拦着他!你心里清楚,这种事不对!你又对他太讨好,老娘不放心!是为了你好!”
“你反倒觉得老娘坏?老娘怎么教育你的!?杨清凌,谁养大你的!”
“别说这些,这种事不对,但你也没好到哪去。”
漫不经心拿衣服擦着李陶阳嘴唇的口水,杨清凌不回头,却句句扎心,“这不是你个当妈的,和儿子偷欢的借口。”
“我知道爸闹事那回,你肯定猜到我和陶阳的情况了。那么,你如此清明,如此矜持,为什么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
“明知道陶阳守不住,会把矛头指向你,为什么仍不准他和我接触?反而,一天天守着你,将你当做目标?”
“直到现在,他渐渐得意忘形,要上了妈你…”杨清凌很笃定,很冷漠地说,“假如我没回来,半推半就,你肯定会给陶阳……妈,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你说什么?老娘白养你了。”杨黛蝶敛去暴躁,变得成熟知性,“别拿你那一套恶心老娘,杨清凌你为了他能和你妈翻脸是吧?”
“不是翻脸,我只是阐述事实。”
“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
当着杨黛蝶面,杨清凌吻着李陶阳,手往身下摸,然后拉着他手,“妈,你想把陶阳染成你的味道是吧?不知不觉,神不知鬼不觉,再巧妙包装成是陶阳失控了?你没有办法?”
“你应该听陶阳说过,我可以接受母女,因为我欠他,你也欠他。再怎么掩盖,我和你都和陶阳有染……”
“妈妈,我知道你想要,所以问了你很多遍,但你不愿承认,我真的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