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杨黛蝶凝眉凶恨的表情,李陶阳带头,往浴室赶。仿佛洞悉了接下来的事,杨黛蝶低沉地问,“李陶阳,你打算搞什么?”
“和姐姐洗澡。”
“李陶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名堂。杨清凌发疯就算了,你知道老娘什么人,你还要跟着发疯是吧?”
“滋滋——”尖锐的刀划着玻璃门,刺耳如急,杨黛蝶阴沉着脸,“你最好别逼你妈,我受够了!受够了!”
“大不了一起死!”
“妈,如果嫉妒,你也可以一起。”
“妈妈…”李陶阳举起手,掌中的刀痕凹陷,“这条命是你给的,你收走无所谓,别伤害姐姐。”
“那你!倒是滚啊!出去,不要在你妈面前晃!你在恶心我!!”
“不行。”
话落,杨黛蝶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浴室,并没锁门,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锵…”握不住刀。
“姐姐,我差点!”
杨清凌贴在耳边,“姐姐知道,妈松懈了。你不和姐姐做,原因必然是你和妈袒胸露乳了,所以她表现了强硬。”
“那为什么?太急了!”
“不能这样想,适当逼一手,妈才肯摒弃一切,和你赤身裸体面对面。不然,妈很难接受现实。”
“就像姐姐的姓氏,就是妈赖死赖活,骑在爸头上逼出来的一样。她想要掌控你。”
“呵呵…”杨清凌轻柔地笑,“虽然她面对你这个用姐姐逼她的家伙,显得束手无策,将自己半截赔进来……该说是母爱吗?形式逆转了呢。”
“只是我借姐姐逼她,她迫不得已!哪来的母爱,没有!”
杨清凌点点头,不做争辩。
“好了,姐姐回来也不只是为了这点,更多的,还是想姐姐蠢笨惹事的弟弟了。”
跪在身下,将裤子撸去,显露出紧紧压着内裤的狂躁长枪,脱下内裤,长枪弹出来甩在脸上。杨清凌痴迷地闻着。
看来上回激活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想要吗?贴上来。”罢了,能刺激到双方,李陶阳也乐意纵情。
当脸伸直,托起微微颤抖,肉筋散发着雄浑力量的鸡巴,一股至纯的汗味和鸡巴闷臭味塞满了鼻子,杨清凌鼻孔贴上来,却控制着舔舐欲。
“臭弟弟…这根鸡鸡闷了十多天,也没怎么洗吧,瞧瞧这些鸡鸡泥垢,气味浓郁的呛人,姐姐好想舔。”
“不准,闻!只能闻。”晨勃时,包皮自主滑下来,李陶阳确实看到积攒的鸡巴垢,却不敢碰,欲望会把持不住!
所以积攒到此刻,规模成了厚厚一层灰泥。
“可是,姐姐好难受,臭弟弟拿捏着姐姐弱点,让姐姐吃一口,尝尝味道也不行吗?”方才清冽的狐眸,已谄媚地往中间的棒身聚。
杨清凌紧紧夹着肉腿,内裤不堪地湿淋,阴唇碰磨着,妄图止痒。
“你呼吸好重,姐姐你湿了对吧?”
“嗯…臭弟弟,你坏。”
差点按耐不住,呼吸喷着鸡巴发颤,李陶阳遏制道,“姐姐,你说妈妈会不会进来?她不敢杀人的,她进来…嘿嘿。”
“姐姐会嫉妒哦…”杨清凌肉腿磨得越发激烈,忽然说,“这第一口鸡鸡垢给姐姐吃,姐姐和妈一起伺候你,想要她进来吗?”
母女双飞!
史无前例,从未设想过!
“可以!”李陶阳点头,摸了摸杨清凌脑袋,呵止道,“不行,现在还不可以。”
底下的她,表情嗔怪,轻轻捶着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