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靠在墙上,气压骤降,“奉谁的命?皇帝,还是周以卿本人?”
女人眼神闪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砚舟上前一步,周身无形的威压再次散开,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下来:“说。”
仅仅一个字,却让女人浑身剧烈颤抖,像是承受不住极致的恐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是、是周先生……他说只要跟着你们,记录你们的行踪,就放我弟弟离开帝国监狱!”
“周以卿在利用你。”
谢惊澜淡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你以为他真会救你弟弟?帝国监狱的人,除非皇帝点头,谁能轻易放出来?”
女人浑身一僵,眼神瞬间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顾青婳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倒在地上,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沈砚舟手中的耳机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紧接着,一道沙哑的男声响起,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
“沈砚舟?动作挺快。我以为你短时间内不会想见到我。”
是周以卿!
沈砚舟眼神一凛,握紧耳机:“你在哪儿?”
“在赌场,三楼。”
周以卿的声音逃不出情绪,“把那女人带着吧,她能刷脸带你们进来。”
沈砚舟一愣,有些意外:
“你不逃?”
周以卿嗤笑:“早知道顾青婳那女人靠不住,听到的都会告诉郁辞。”
“也就是我鬼迷心窍,什么事都告诉她还想着拉近点关系。”
“父皇那边,你已经见过了吧?”
……
沈砚舟撇了一眼顾青婳,对方似乎知道周以卿在蛐蛐她,正好整以暇地抱着肩,眼神直勾勾盯着。
他“嗯”了一声。
声音落地的瞬间,耳机里传来周以卿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自嘲:
“那老东西没把你拆了?也是,他还需要你当帝国的门面,怎么舍得动你。”
沈砚舟眉峰紧蹙:“你到底想做什么?引我们来黑市,又主动暴露位置,别耍花招。”
“耍花招?”
周以卿的声音陡然压低,沙哑里掺了丝不易察觉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