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自身难保,耍花招对我有什么好处?父皇要我的命,你们要我的人,不如做笔交易。我把你们想要的交出来,你们也得为我调遣。”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信你?”
谢惊澜忽然开口,声音透过沈砚舟手中的耳机传过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那头的周以卿沉默了片刻,像是没想到谢惊澜也在,随即嗤笑一声:
“谢惊澜?倒是稀客。怎么,星际巨星也想掺一脚帝国的浑水?”
“浑水才好摸鱼。”
谢惊澜眼底笑意渐冷,“但交易要等价,你手里的东西,值得我们冒这个险吗?”
“当然。”
周以卿的声音带着笃定,“东西值不值得,你们来了才知道,我等你们。”
说完,电话挂断。
耳机里传来忙音的瞬间,沈砚舟周身气压骤降。
“他在拖延时间。”
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赌场人多眼杂,最适合设伏。”
“怕了?”
谢惊澜挑眉:
“还是觉得,周以卿没胆子跟元帅大人硬碰硬?”
“少废话。”
沈砚舟抬眼扫过他,冷光乍现,“我们直接去找他就是,至于这女人……”
……
出于某种特殊心理,在场四个男士,没有一个主动上前对她动作。
视线给到顾青婳,后者早就面无表情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还能走吗?”
女人浑身一哆嗦,撑着地面勉强抬头,眼底满是惊恐与茫然,摇了摇头又慌忙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能、能走……”
顾青婳指尖一勾,像拎小猫似的将她拽起身,手腕反扣在背后:
“那就带路,别耍花样,你弟弟的命,现在攥在我们手里。”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女人心里,她浑身一僵,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任由顾青婳推着往前走。
一行人走出深巷,黑市的喧嚣裹挟着劣质酒精与能量药剂的味道扑面而来。
赌场的霓虹招牌在百米外闪烁,红紫光影在人群中流转,隐约能听到骰子滚落的清脆声响和赌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