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翻手取出一枚乌金令牌,递到林凡面前。
“对了,这是你的专属腰牌。持此令,天澜宗内外你可随意通行;日后若想去看你那几位师侄,也无需通禀。”
林凡接过令牌,正反扫了一眼——正面篆“炼器”二字,背面刻“林凡”之名,材质沉实,却看不出别的神异,便随手塞进腰间。
顾长雪又叮嘱几句,踏剑而起,青虹一闪,人已没入云海。
山风猎猎,破旧道场只剩林凡一人。
他抬头望向面前大殿,门楣上“赤曜”二字被锈迹啃得只剩轮廓,当下撇了撇嘴:“好歹也曾是第一炼器师,就这排面?”
吱——呀!
殿门被推开,积年灰尘顿时如烟炸起,呛得他连咳几声。
“咳咳……什么鬼地方……”
挥袖扇开尘雾,林凡一脚跨过门槛,下一瞬,整个人却愣在原地。
只见,一排排乌木货架直达穹顶,器胎如稻穗般密密麻麻:
飞剑胚、战戟胚、钟鼎胚……皆泛着幽冷寒光,一眼望不到尽头。
左侧玉壁,整整一面墙的紫檀书匣,匣盖皆刻着烫金小字——
《火曜真解》
《千锤百录》
《阵纹衍义》
……
卷帙浩繁,整齐到令人发指。
右侧,则是一座古铜炼炉,三足鼎立,炉身铭满火云纹,虽未点火,却仍有一股炽烈之意扑面而来,仿佛沉睡的巨兽。
地面更以黑曜石铺就,石缝间嵌着细碎火髓晶,踩上去,暖流顺着脚心直透丹田。
“这……真是破峰?”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眼底嫌弃瞬间被灼热取代。
“九婴峰弟子张东亭,求见炼器长老!”
声音清朗,却带着一丝急切,在破峰外回**。
林凡正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喜悦里,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炼器长老?我?”
他低头看看自己——青布长衫,腰间一块乌金令牌,除此之外,哪有一点“长老”的样子?
可转念一想:整座赤曜峰如今就他一人,令牌上又明晃晃刻着“炼器”二字,人家不找他找谁?
“嘿嘿……这辈分升得有点快啊。”
林凡咧嘴一笑,下意识挺直腰背,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端端架子,忽然——
“张东亭?哪个张东亭?”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记起一个人:
要债死去的张老板曾说过:
“我堂哥天澜宗——张东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