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尾巴和奶子的缘故,这笨蛋萝莉更喜欢侧躺着睡。
一颗奶子压在另一颗奶子上、彼此欺负着,那副柔软至极却又Q弹的模样,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只见那藏有害羞奶头的乳缝间,稍稍溢出一点点晨乳;不似普通妇人那般有些腥、反倒散发出清甜的味道。
两腿之间的三角区,挺立着一颗红宝石阴蒂。
那骚水水儿,已经流了下来。
显然,她目前正在做的梦,和这段时间的遭遇分不开。
柳玲安隐约猜到这笨蛋是在梦中惩罚自己,可被人欺负不是她的作风。
“哼哼,笨蛋娘亲?既然你在梦中欺负人家,那人家也要在现实中欺负你哦?”她动作十分轻柔地按在笨蛋萝莉可口的美腿上,轻轻将它们分开。
腿根处的萝莉小穴,毫无防备地暴露了出来。
“嗯,今天的早餐,就吃‘灌汤馒头’吧,萝莉娘亲味儿的?”她将今日的深情一吻,献给了萝莉的小穴。
“真香?既然娘亲喂饱人家,人家也要投桃报李呢?娘亲的小穴儿这么紧,害得娘亲不能享受人家的肉棒?今天,便给娘亲松一松穴儿吧?”
自说自话的逆徒伸出两根手指,蘸了一点萝莉汁后,便缓缓地进入小穴之中,那穴肉一夹一夹地,好不淫靡。
这逆徒慢慢深入着,直到手掌碰到了馒头阴唇,才停下来;随后稍稍用力,将这穴儿拨开。
闷了一夜的小穴气息扑鼻而来,又骚又纯的香味缭绕在逆徒的鼻尖。
她控制着手指,一边用力,一边绕着穴口做起环绕运动来,那小小肉穴蠕动着想要闭合,却始终合不上,将殷雪儿最隐私的部位袒露着。
逆徒偶尔也用指甲轻轻刮蹭,像是挠小猫下巴那般,挠一挠与自己作对的调皮小穴。
“啊?咿呀?”
不知道是不是调教得太好了,这笨萝莉早就接受了性的快感;如今被这么玩弄着,却是没醒过来。
在仔仔细细、不遗漏一道肉褶的地毯式松穴儿中,柳玲安渐渐摸索到了师尊更多的敏感点。
“咦,有一点点硬呢?萝莉娘亲师尊的肉肉,你好你好?嗯,认识我就这么高兴吗?一鼓一鼓地轻轻跳动着呢?”
这逆徒,竟然在跟萝莉师尊的g点玩过家家!
“呜?啊呀?混、混账蛇蛇,你跑哪——呜?什么、什么在戳我呀??”殷雪儿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可被封印了修为的笨蛋萝莉、有些摸不清现状,还在奇怪被自己惩罚的早泄逆徒到哪里去了。
她双眼朦胧地望向正在床尾,将脑袋埋在自己胯间的逆徒,好奇地问道:“玲儿,你在干什么?”
“人家在找新认识的好朋友呢?对待好朋友,要先用指肚蹭蹭,让对方感受自己指尖的纹路~?然后再用指甲轻轻地刮一刮,为对方搔痒~?最后是吹吹气,让对方记住自己的气息~?再来一个加强印象的早安口交吻,mua~?”
殷雪儿感受到小穴里的敏感点被逆徒摸摸刮刮吹吹,一种似痒似痛、仿佛心脏被捏了一把的感觉传来,这才清醒过来道:“呜?你这个神经病、大变态!?居然说为师的小穴是你的好、好朋友,噫?是不是、是不是刚才为师收拾你还没收拾够?你这个早泄杂鱼蛇蛇?哎呀、轻、轻点,人家要去惹???”
小穴收缩着,柳玲安轻笑着用嘴巴接住师尊的爱液,调皮地道:“人家渴了,娘亲刚睡醒就忙着给人家喂水水?真是尽职尽责的好娘亲,多谢款待啦?”
她轻轻摇着身躯,重新躺到师尊的对面,眼神温柔却戏谑地道:“不过娘亲说人家早泄,是什么意思呢?要不人家给娘亲证明一下,人家的性能力,满足娘亲还是很轻松的?”
“呜?”殷雪儿这个笨萝莉终于反应过来,刚才任由自己摆布的逆徒、只是梦中自己幻想出来的。
而眼前这只大号少女,可不是那个小家碧玉、任由自己捆绑起来打屁屁的柳玲安。
她本想借着梦境给自己的勇气,稍稍硬气一些。
可眼见对方欲火越烧越旺,笨萝莉还是吓得软了下来,好声好气地乞求道:“为师、为师的穴穴还痛?”
“可是娘亲在梦里,不是弄人家弄得起劲儿吗?”
“呜?我错惹?”
柳玲安嘻嘻笑着,将已经被干得有些服帖的笨萝莉拥入怀中,一手伸到她的尾巴上,替笨蛋师尊顺着毛;一手则摸在她的脑袋上,轻轻将她雪白的发丝揉乱。
殷雪儿虽然还是一脸傲娇,但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一些舒服的咕噜声,整个身子软软地贴在逆徒身上。
“可以哦,娘亲?”柳玲安突然道。
殷雪儿迷迷糊糊地问:“什么?”
“不论是欺负人家、还是弄哭人家,只要是娘亲,都可以哦?”柳玲安温顺地吻了吻师尊的萝莉脸蛋,大长腿挪动着,将师尊的萝莉美腿移到自己的腿心间,柔柔地夹着。
殷雪儿能够感受到自家逆徒穴口热乎乎的温度。
似乎,有些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