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嗯~?可以打人家的屁屁、也可以用力抽人家的奶子哦?娘亲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都可以尽数发泄在人家身上?娘亲的穴穴还痛,也可以把人家的处女膜捅破,让人家感受与娘亲同款的痛痛哦?”
柳玲安一双美眸间,满是笨蛋萝莉的倒影。
她吻了吻笨蛋萝莉,将她的小舌头搅弄一番后,温柔地笑道:“人家也想成为娘亲的女人、成为娘亲的专属玩物?人家的小穴可以献给娘亲、奶子也可以献给娘亲,若是娘亲对人家的菊穴感兴趣、也可以一并收了去?若是想要人家,娘亲随时都可以来取,不需要在梦中寻找虚幻的代替物哦?”
“你这个笨蛋,自、自顾自地突然说什么呢?”殷雪儿心脏砰砰直跳,泄愤似地伸出手揉了揉逆徒的奶子。
软弹的触感,娇俏的规模,无不让她心生荡漾。
那般享受、与自己胸前的乳儿不同。
原来、原来摸别人的胸部是这么享受的一件事儿……
逆徒的蓓蕾渐渐硬起,不甘示弱地顶着自己的手掌心。可爱的乳晕上,随着逆徒的兴奋,稍稍出现了一点点可以忽略的可爱小疙瘩。
独属于玲儿的体香,缭绕在自己鼻尖。
那是一种竹林间,不知名的极淡花香。
只有凑得很近很近,才能嗅到这种仿若雨后森林般、散发着原初美妙的气息。
这逆徒,也是极美的妙人儿啊。
殷雪儿不想承认,但她确实是爱着这逆徒的。
由爱产生的性冲动,让她也想去抚摸逆徒、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美妙——除了肉棒。
比起那能顶穿自己的硬东西,她果然还是喜欢软乎乎的少女乳房。
“娘亲,喜欢吗?人家的下面,更软哦?”似乎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柳玲安适时地添了把火,继续勾引着自己的笨师尊、骚娘亲。
殷雪儿被那媚浪的声音撩拨得心尖儿一颤,好想把这骚女儿当场办掉!
虽然、虽然她被压着弄了许久,可她心中还是有进攻欲望的!
“变态蛇蛇?你这是在玩火哦?”
“娘亲说过,玩火的小孩子晚上会尿床?……”柳玲安拿出绳子,放到笨萝莉手中,贴近她的耳边道:“能不能求求娘亲,把人家这个玩火的骚女儿,玩到尿床呢?”
嗡——
殷雪儿脑子里的某一根弦断开了。
柳玲安是真正的兽修,也就是小?妖?精,她玩情趣的威力,不是殷雪儿这样的感情笨蛋能承受下来的。
“这、这可是你自己选的!?”殷雪儿笨手笨脚地捏着绳子,朝逆徒身上捆去;虽然以她的手法,大概连只小兔子都捆不住,但好在柳玲安悄悄用灵气引导着,最终,被捆了个结实。
大腿和小腿间被打了个绳结,被迫以跪姿撅着屁股,倒在床面上;而双手则被简单地束缚在背后。
柳玲安故意摆出害怕的模样,低声下气地求饶道:“好娘亲、蛇蛇知道错了,不要打人家的屁屁好不好?”
看似是求饶,实则是在提醒笨蛋师尊下一步该做什么。
殷雪儿倒是没想那么多,傻乎乎地用小肉手朝逆徒的蜜桃臀上袭去。
啪~
“呜呜~娘亲,人家屁屁好痛?”
啪啪啪啪~
“痛就对了、坏女儿?”殷雪儿开始入戏,有些贪恋地掌击着逆徒的肉臀;在掌下掀起的阵阵臀波,晃得人只眼花。
将小手按在逆徒的屁屁上,软弹结实的臀肉便会将手包裹进去,肉嘟嘟地含住作怪的小手。
两瓣白嫩屁股的中间,是一粒可爱的肉色菊眼儿,每当被掌击的时候,就会徒然紧缩;殷雪儿一直对菊穴没什么兴趣,但真当自家逆徒女儿的小屁眼放在眼前时,那不含一丝杂色、纯洁而又干净的菊花蕾竟是如此美妙。
与主人那十分浪荡的性子不同,菊花蕾是如此地含蓄而又羞涩,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气质,这让殷雪儿内心里的小小抖s欲望无限膨胀,恨不得好好欺负逆徒这羞涩的处女地。
再往下去,逆徒的小穴是紧闭的一线天,虽然没有馒头穴那般凸起的柔软阴阜,但看上去平滑而整洁、没有一根阴毛生出的光洁之地,显得是那般静谧而又美好。
笨蛋萝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终于知道逆徒为什么这么喜欢亲吻自己的穴穴了。
前世看过的小电影中,那些演员的下体虽不说不堪入目,但端得是无甚美感。
可笨蛋萝莉与这逆徒的穴儿,却都是那般浑然天成、不沾一缕尘埃的模样,美妙得不似凡间之物。
阴唇是白净的肉色,稍稍用指尖扒开、便是粉嫩的穴肉,二者都干净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