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玲安刚想提醒自家的笨蛋师尊该做什么,却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突然被纤薄的萝莉樱唇给吻了上来。
她稍稍有些惊讶,没想到师尊竟然上手得如此之快。
“呜呜~谢谢娘亲为人家吹吹止痛?”
殷雪儿翻了翻白眼儿,又朝逆徒的桃臀上打一巴掌,听到那小小的娇叫后,才又俯下身,将小舌头探进逆徒的小穴内。
玲儿的水水其实没什么味道、但吞咽下去后,鼻腔里会稍稍回起一点百合的芬香,就像是上好的无糖花茶,入口不觉味、后品才识香。
“坏女儿?竟然藏着这么好喝的东西不让娘亲知道,是不是心里没有娘亲?”
“女儿不知道娘亲在说什么呢?噫啊?”
“哼,你自己尝一尝?”殷雪儿在手里接了一点点爱液,放到逆徒嘴前。
这逆徒竟然是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自己的爱液。
“你是小狗吗?”
“嗯哼~?人家是娘亲的小狗狗?”柳玲安抬起头,抛了个媚眼道:“娘亲如果穴穴痒的话,人家可以帮娘亲舔舔哦?啊?坏娘亲,又打人家的屁屁?”
“哼?”殷雪儿调戏不成反被调戏,恼羞成怒地闭上嘴,继续拍打小狗狗的屁屁。
与此同时,她也有些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捏了捏逆徒的奶子,揪着那小小的乳蒂向下轻拽着,像是给母牛挤乳那般,随后又用指甲轻轻戳着乳头尖尖,稍稍戳进去一点、随后又收回来。
柳玲安被那温柔的触摸弄得有些动情。
性爱,既是性、也是爱。殷雪儿的动作温柔,恰恰是爱的表现,此时反过来放大了性的快感。
这个笨蛋师尊,玩弄阴蒂和乳头的手法是一样的下流;柳玲安平日里都习惯了用肉棒去感受性的快感,如今突然换成了雌性性器,新奇的快感,即便是被殷雪儿这个雏儿摸,也让柳玲安爱液止不住地流出来。
“噢噢?娘亲,人家的小豆豆是挤不出来乳汁的?”
“哼,乖乖闭上嘴,你是我的,娘亲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殷雪儿跨坐到逆徒的腰上,面朝逆徒的屁股,伸手开始绕着逆徒的菊眼画圈圈。
粉润指甲若即若离地轻戳着上面的小小褶皱,将它们擀面似地擀平,又轻轻拉拽。
每当指甲戳到菊眼中间的缝隙时,这逆徒便会紧张地缩紧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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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娘亲,你这是强奸?”
“就强奸你,怎么地?被牢牢地捆着,反正也跑不掉,不如好好享受?”殷雪儿报复性地抠挖着弟子的菊穴,待手指被肠液打湿后,很快地插一下,便会全部拔出来;然后待小小的菊花蕾放松时,又突兀地插进去。
由于看不到殷雪儿的动作,每一次出其不意的戳弄,都会带给柳玲安长足的快感;同时,她也将这种感觉默默记下,打算之后全部回报给娘亲?
但很快,游刃有余的柳玲安也有些紧张了;因为殷雪儿同时朝她身下的双穴进攻,还分出一根指头照顾她的阴蒂。
“噢噢噢噢?娘亲、不、不要这么激烈?”
“可是娘亲看你肠液和爱液流了这么多,似乎很爽的样子呢?”
“人家、人家还是处女嘛?”
“混蛋,那为师也是处女的时候,你怎么不怜惜一点!”
“明明是娘亲自己胡来,才被人家破处的,怎么还怪人家?……咿咿咿咿,菊穴和小穴同时被插进来了?”
两根手指向同一个方向挤去,阴道与肠道之间隔着一层媚肉,被手指狠狠地压按着。
“混账蛇蛇,让你也体验一下为师的辛苦?”
那菊穴里的手指越来越深,最终停下,隔着那层媚肉,朝子宫戳去。
“呜呜呜呜?娘、娘亲,人家的子宫没有被媚药泡过,不、不会那么爽的?”
“……你的意思是,为师的子宫被媚药泡过?!”殷雪儿怒了,难怪之前一觉醒来那么多天过去,连小脚都变得敏感不少,原来是这个混账弟子搞得鬼。
这个混蛋,到底背着自己,对自己的身体做了多少手脚啊!
“可恶,按死你、按死你这条坏蛇?既然你的子宫没有被开发过,那就由为师来给你开发?”
“噢噢噢噢噢噢?娘亲,你轻一点、要是、要是人家被戳坏了,以后你就没得玩了?”
“哼,戳死你得了?杂鱼杂鱼,你这个被按着子宫就会高潮的早泄杂鱼女儿?”殷雪儿虽然心里生气嘴上发狠,但其实没用多少力。
她又怎么舍得破坏逆徒的温暖肠肉和小小子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