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我会得出什么结论。
也许我不得不结束这段关系。
我根本无法与白玉霓竞争。
不管我怎么努力,我都不会像她那样放荡。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穿好衣服,走向地铁站,想着和马沪深分手的最佳方式,来一发分手炮。
特别是在得到我要过来的合理警告后,我本指望他们在我到达那里时会表现得体面一些,但是,显然我低估了他们的关系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有多糟糕和堕落。
我像往常一样用指纹开门,根本不知道我会看到什么。
但是我一注意到厨房地板上的衣服,我就知道他们可能又在做爱了。
我跨过白玉霓的黑色裙子——被撕成两半——和她的酒红色夹克。
当我走进餐厅时,我看到她白色的上衣和胸罩在桌子上。
上衣的右袖也被扯掉了。
我想最好不要纠结白玉霓的衣服为什么以及如何被毁了,所以我把注意力集中在从客厅传来的微弱而奇怪的声音上。
当我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门已经微开着——再打开一点,向里面窥视,我可以看到马沪深和白玉霓,他们的姿势如此邪恶和变态,简直让我无法呼吸,让我立刻湿了!
白玉霓是颠倒的,她的腿缠绕在马沪深的脖子上,把她的大骚阴户对着她儿子的嘴。
但是,在他们的性爱杂技中,最奇怪也是最吸引人的部分是,她把自己的头塞进了一个桶里,桶里装满了黄色的奶油状物质——我以为是布丁。
每隔十秒或十二秒,白玉霓就会伸展双臂,把自己推起来,把头从桶里抬起来。
在淫荡地呻吟和喘了几秒钟气后,她低下头扎回到桶里。
他们周围的地板,以及白玉霓的胳膊和手,都沾满了布丁。
他们搞得到处都是。
我无法理解他们的时间选择。
马沪深在和我打电话的时候,在白玉霓的滑雪背心上才射了好多好多,现在他在这里,仅仅一个小时后,又在操那个老骚妇。
而且,他们知道我要过来。
那么,为什么他们会陷入如此邪恶和混乱的境地——我是不是要报警?
尽管我感到困惑和愤怒,但我还是继续看着。
没过多久,我的右手就伸进了我的裙子,找到了我的内裤。
大约过了一分钟,马沪深突然大叫他要来了,把她从桶里拉出来,像一堆猪肉一样放在地上。
当他开始抽他巨大的鸡巴时,白玉霓像猫一样敏捷,跳起来转身跪下。
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她用双手尽可能多地从脸上抹掉布丁。
然而,马沪深咕哝了一声后,她停下来,急切地把她相对干净的脸呈现给他,完美的时机,马沪深的精液喷涌而出,在她的脸上飞溅。
她就像一个荡妇,她的手平静地放在膝盖上,她的脸向上倾斜,以完全接纳他的馈赠。
完事后,他用鸡巴在她的右脸颊上打了几下,然后塞进了她的嘴里。
当她双手放在腿上,只是用头专心致志地开始吮吸他的阴茎和蛋蛋时,我试图想出该怎么办。
因为现在,我有两个手指在我湿透的老二上,我的选择是有限的。
我是来和他分手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先找点乐子。
事实上,在我和他分手之前,和他再爽一次并不丢人。
所以,当我开始解开我的上衣时,我闯了进来。
虽然他们都转过头来看着我,但他们看到我并不感到惊讶。
直到我脱下我的上衣和胸罩,摆弄着我的裙子,我才意识到马沪深可能无法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