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在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射精了两次。
意识到这一点让我觉得更加失落。
我已经脱了衣服……为了什么?
为了谁?
一旦我的裙子和内裤下来,我跪下,张开我的腿,两个手指塞进我的阴道,认为我可能也让自己开心起来。
看来你的小娜可不是什么三好学生,白玉霓打趣说,她站了起来。
“她是我的娜娜小草莓,”马沪深微笑着说。
过了一会儿,他跪在我面前,轻轻地捧着我赤裸的乳房,在上面弄了一点布丁。
当他呆呆地盯着我看了将近两分钟,看着我自娱自乐,他不停地玩我的乳头。
然后,白玉霓蹲在我身后,温柔地开始抚摸我,她的指甲在我的背上上下刮擦。
大约一分钟后,马沪深拿起我正在手淫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喘着气,等着他把我推倒,或者把我的头摁进桶里,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从后面操我的屁眼。
但后来,我注意到他向后伸出手,将手短暂地浸入布丁桶中。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他不会这样做,求你了,不要,我在预期中战栗着。
他把装满黄色东西的手放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响亮有力的一巴掌把布丁拍在我的阴道上。
与此同时,他把两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开始干我。
我太饥渴了,太渴望一次适当的高潮,以至于忽略了他在往我体内塞布丁的事实。
天哪,我真是个堕落的荡妇!
www。
然后,突然,我感觉到白玉霓的食指——也完全被布丁润滑——滑入我的屁眼。
又一次,我太软弱,没有反抗,只是让她手指蹂躏我的后门。
随着我的两个洞被骚扰,我很快开始高潮。
由于在我第一次高潮后他们都没有停止虐待我,我有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相隔只有几分钟。
最终,我不得不求他们停下来。
我差一点就昏过去了。
他们轻轻地把我拉出来后,马沪深抱起我,把我抱到沙发上,我很快闭上眼睛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这个地方看起来一尘不染。
没有水桶和布丁的迹象,地板上也没有散落的衣服……
白玉霓,脸庞干净得像个教师,但仍然一丝不挂,也在旁边的沙发上小憩。马沪深正穿着短裤坐在餐桌旁看书。
当我坐起来时,马沪深小声说:“嘿,瞌睡虫。”
我打了个哈欠,问道:“天哪,我昏迷了多久?”
“大约两个小时,”他回答。
我想我需要洗个澡,我低声说,感觉我的荡妇身上都是干涸的布丁。
“请便,”他微笑着回答。我站起来,拿起我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旁边的沙发上——走出房间,上楼走向浴室。
我想,如果我要和他分手,我最好还是打扮一下,给彼此最后的体面。
所以,在洗了一个长时间的热水澡,并彻底清洗了自己多次后,我用白玉霓的卷发棒卷了卷头发,然后补了妆。
当我完成后,我回到楼下,发现马沪深就在我半个多小时前离开他的地方,还在看他的书。
我还没来得及开始谈话,白玉霓就从厨房里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仍然光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