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冰冷的态度,彻底击碎了苏晚晚的小心思。
她站在原地,当着全村人的面被这般落面子,又羞又气,眼眶瞬间红透,眼泪说来就来,簌簌往下掉,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一旁的劳大红手里还啃着生红苕,咔嚓咔嚓的脆响在安静的角落格外清晰。
红苕清甜多汁,可她此刻一肚子火气,半点尝不出甜味。
她看着苏晚晚装模作样掉眼泪的模样,实在看不下去,开口出声。
“喂,哭啥哭?没人欺负你。”
苏晚晚抬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底满是委屈。
劳大红吐出嘴里的红苕皮,随手吐在苏晚晚脚边。
她抬眼直直盯着苏晚晚,语气泼辣直接,“问你话呢,城里来的?叫啥名字?”
苏晚晚腿上有伤,轻轻挪动脚步,一瘸一拐避开地上的红苕皮,眼底满是嫌弃和恶心。
抬头没好气地瞪着劳大红。
“你咋能随地乱吐东西?一点素质都没有。”
劳大红闻言,当即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毫不客气道:
“对,我们乡下人就是没素质,粗人一个。”
“你有素质,你太有素质了。”
“可我就纳闷了,你这么有素质的城里人,咋专门惦记别人家有媳妇的男同志?咋的,看上谢家老四了?”
一句话直击要害,半点不留情面。
苏晚晚瞬间羞怒交迸,脸颊通红,又慌又急,连忙辩解:
“你别胡说八道!我、我对谢同志只有纯粹的感激之情,没有半点别的心思!”
“感激?”劳大红嗤笑一声,步步紧逼。
“感激到盯着人家男人挪不开眼?感激到主动送水献殷勤?”
“咋的,感激到想以身相许啊?”
“我没有!”苏晚晚急得声音发颤。
“没有?”劳大红眼神犀利,看得通透。
“没有的话,你方才盯着谢家老四的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人家是有媳妇的人!他媳妇乔星月,人比你漂亮、比你能干、比你正直善良,样样都比你强百倍,你压根没戏!”
苏晚晚被怼得哑口无言,又气又委屈,眼眶更红了。
“你、你咋能这么欺负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劳大红把最后一口红苕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态度强硬。
“你是没直接得罪我,但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样子。”
“我明明白白警告你,趁早收起你的歪心思,别打星月丫头男人的主意。你要是敢乱来,坏人家夫妻感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苏晚晚彻底懵了,满心不解。
她实在想不通,凭啥所有人都向着乔星月?
乔星月不过是个怀着身孕的大肚婆,到底哪点值得所有人这般维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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