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自己的口水,替她刻下奴隶的烙印。)
下一秒,突如其来的轻咬,她下唇被咬住,痛得轻颤。
随即,她张口。
阿汉的舌头顺势猛地钻入,和她的丁香舌纠缠、搅拌、互舔。
舌与舌摩擦,发出“啾啾”、“滋滋”的淫靡响声,像两条野兽互舔血口。
镜头把这一幕牢牢捕捉下来。
唇与唇之间的唾液被拉成长丝,交织成淫网,闪着水光。
他们交换的不只是口水,而是彻底的堕落契约。
我盯着屏幕,脑袋发烫,胸口撕裂般疼。
她曾是我的妻子,是我的骄傲,是那个面对亡命徒都不眨眼的女警官。
而现在,她在镜头前、在我眼前,被一个丑陋的痞子舔得满脸口水,深吻交缠,像个自愿沉沦的母狗教徒。
而我——
没有关掉屏幕。
只是任由自己的肉棒在手里发烫、发硬。
我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痛苦,甚至该立刻关掉这该死的屏幕。
可我根本做不到。
我的胯下早已硬得发痛,血管鼓胀得像随时要炸裂的水管。
肉棒在手心里一跳一跳,前端甚至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顺着龟头滴落在指尖,拉出淫丝。
我逼自己停下,手悬在半空,像某种病态的祭司在等待高潮的信号。
(不能现在射……)
(我要和她一起,在她彻底崩溃的那一刻,一起喷出来。)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恶心到发抖。
我是她的丈夫,却在等着她变成荡妇时跟她同高潮。
这不是爱。
这是病。
比那两个玩她的畜生还要下流。
“我也来试试姐姐的味道。”
亚纶的声音像催情剂,瞬间点燃我的下体。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从阿汉湿腻的舌吻里拽出来。
两人分开时,阿汉的舌头缓缓抽离,黏糊糊地拖出几道银丝。
而她的丁香小舌却贱兮兮地追了过去,轻轻一弹,像只还想要余温的母狗。
那一刻,我的理智像被撕裂。
亚纶没急着吻她,而是把她的脸托高,故意保持一段唇与唇之间的空气距离。
他伸出舌头,像蛇信子一样在空气中抖动,每一下都带着赤裸裸的挑衅。
而她?
先是白了他一眼,表情不抗拒,反而娇嗔。
接着,她主动张开嘴,吐出湿漉漉的小舌,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他们就这样隔空舔舐,舌尖互碰、互卷。
像情侣前戏,又像极度下流的唾液调情舞。
亚纶的舌头时而轻扫她的舌尖,时而描着她的唇弧转圈,温柔得像抚摸婴儿脸庞,却满是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