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挑逗她的羞耻,用唾液书写,把堕落的事实直接刻进她的神经。
而她——
彻底忘了镜头。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唇越贴越紧,身子一阵阵战栗,舌头贪婪柔软,完全投降。
这早已不是“吻”。
她是在吮吸,在索取。
她用嘴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唾液容器。
她闭着眼,沉醉得像在享受人生中最重要的圣礼。
脸颊烧得通红,鼻翼急促翕动,嘴里咕啾啾作响。
水声淫靡,黏腻到骨髓。
“夫人,被俺俩弄得好爽吧?要不要更狠一点?”
阿汉的话粗俗、油腻,每一个字都像生锈的刀子在刮她最后的尊严。
她的嘴还黏在亚纶的嘴上,舌头和他搅在一起,可身体已经忍不住轻轻一震。
她没有说“想”。
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嗯……”
像风一样轻,却把她彻底出卖。
一个音节,连词都不成,却比任何下贱的呻吟都要真。
她的羞耻已经不是屏障,而是情欲的化妆品。
她在用羞涩,替自己找借口,把堕落包装成“不得已”。
她紧紧闭着眼,好像这样就能假装看不见现实。
可那脸颊的潮红,那鼻息的颤抖,那嘴角啾啾作响的水声,全是她沉溺的证据。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此刻的她,只是一张嘴,一条舌,一个被欲望重写程序的肉体反射装置。
“喜欢吧?姐姐不讨厌这样吧?”
亚纶一边舌吻一边低语,声音轻得像毒针,却直插她的大脑奖赏系统。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男人操控、喜欢被调教的骚货。承认了,你就能高潮得更狠。”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害怕,是命中要害的反射。
脸颊烧得更红,呼吸急促到几乎喷火,舌头缠得更深,动作更黏腻。
她没有反驳。
她用更贱的吻来回应这个污辱。
她不是没听见,而是全听进去了。
然后用舌头承认:
是的,我就是这样。
她正在被彻底说服。
就在她即将崩溃、完全陷落的瞬间——
石头开口了。
“闷骚就闷骚,承认嘛,别装清高了!这样玩才带劲嘛,夫人!”
他的声音粗暴,像一根生锈的铁棍,生生砸进这场湿热的调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