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立刻有两名禁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磕头求饶的刘全拖出了正堂。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木棍击打皮肉的闷响,以及刘全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琴堇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死死地盯着李贤川,那个她从来没正眼瞧过的继子。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看错了这个人。
李显立和李显文两兄弟垂着双手立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李贤川,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那个废物弟弟了。
一时间,整个正堂,除了院外传来的惨叫,落针可闻。
赵青鸾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似乎对院外的声音充耳不闻。
她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震慑住侯府所有心怀鬼胎的人。
这就是她的手段。
杀鸡,儆猴。
李贤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前世在商场上,见过的手段比这脏的多了去了。
赵青鸾这套,虽然粗暴,但有效。
尤其是在这种封建王朝,皇权至上,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刘全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赵青鸾这才放下茶杯。
“行了,停吧。别真打死了。”
她看向地上跪着的那群已经快吓瘫的管事。
“现在,还有谁觉得,本宫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吗?”
无人敢应。
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
“很好。”赵青鸾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顿了顿,正要继续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庶务的管事,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突然膝行几步,爬到前面,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殿下……殿下饶命!小人……小人有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