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她随时准备像丢垃圾一样丢掉的废物,竟敢反过来“休”她?
现在,她笑不出来了。
那个她打心底里看不起的男人,那个她以为能被自己随意拿捏的废物,只用了一天一夜。
转眼,就成了长公主都要求嫁的“忠勇伯”。
这让她情何以堪?
这让整个武安侯府,情何以堪?!
“他怎么敢?!”
风之瑶的声音在发抖,像一根绷断前不断震颤的琴弦。
“之瑶,冷静下来。”
站在一旁的闻翔,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今日就在朝堂之上,亲眼见证了那荒唐至极,却又顺理成章的全过程。
他比风之瑶更清楚,这背后站着谁。
“这不是他敢不敢的问题。”闻翔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长公主殿下的局。李贤川从头到尾,都只是殿下棋盘上的一颗子。”
“棋子?”
风之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
“有封伯拜将的棋子吗?闻翔,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她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闻翔。
“我倒觉得,他李贤川,分明是乐在其中!”
只要一想到李贤川可能早就和长公主暗通款曲,甚至两天前在她面前说出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
她的心脏就疼得无法呼吸。
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闻翔的衣袖,眼神有些涣散。
“那……婚约,怎么办?”
两天前,她还拿着退婚文书,准备彻底了断这段她引以为耻的关系。
现在,她若是再提退婚,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说她风之瑶有眼无珠?
说她武安侯府捧高踩低,把一个未来的忠勇伯,一个长公主看中的男人,亲手推了出去?
武安侯府,将会沦为整个神都最大的笑柄。
闻翔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贤川那个混蛋。
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用了一招“拖”,就将他们死死地钉在了这根耻辱柱上。
退,是自认眼瞎,颜面扫地。
不退,是自取其辱,看着他和长公主出双入对。
……
与武安侯府的愁云惨淡截然相反,魏武侯府里,喧嚣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