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拨开手套,下面是一把电击棒,前端的大小看起来像是男人肉棒一般,可插入私处放电。
而电击棒下面则有更神奇的东西:一个头套。
这个头套不是那种皮套只剩嘴的SM头套,而是一种普通但有一定程度能吸水的布。
我意识到这是用来作水刑的。
布下面则放着一个盆子。
这是用来装呕吐物或排泄物的。
这女人对自己很狠啊。
“你是处女吗?”我右手戴起拳套。
“我不是。”她说。
“你喜欢吗?”我摇晃着手上的拳击手套。
“我特别喜欢……堕胎拳!”她笑着说。
所谓的堕胎拳,就是用尽全力打在肚子上,物理使人堕胎的意思。
我扶着她的肩膀,把手往后勾起,用力挥出,沉重地一击在她的肚子上。
“唔呃……!!”她痛苦地弯下腰。
『不管喊再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的地方。』难怪她开出这样的条件。
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确实相当纾压,我把她扶起来,再大力挥出勾拳。
“唔呕……!!”她再次痛苦地弯下腰,这次吐了。她是有意识地把脸凑在盆子上方,呕吐在盆子里。
她是有备而来。
“你几岁破处?”我蹲下来解开拳套,拿起枷锁。她痛苦冒着冷汗,喘着气,手却W型抬起,等我铐上。
“7岁。”她回答。
“被谁?”我将枷锁放在她的脖子上,她的双手跟脖子被扣在一起。这个枷锁的锁扣很简单,但却非常牢靠。
“一屋子的流氓。”她说。
“你被他们强奸?”我好奇地问。
“我要求的。”她笑着说。
“我叫他找一个男人来,两个男人同时夺走我前后穴的处女。当我是个孩子时,我又小又轻,当男人们不分昼夜地抓着我的身体去摩擦他们的肉棒,我觉得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她说。
“那他们现在呢?”我问。
www。
“被我抓了。”她微笑回答。
“被你抓?”我扬起眉毛。
“我是警察。”她说。
我心底一凉,停下了动作,皱着眉毛。
“你是警察?”她为什么这么诚实?
“没错,我是警察。我跟我的两个室友都是,我们是被上级安排来监视你的。”她回答。
“什么……我不懂!”我震惊地往后退,直到脚跟踢到沙发,跌在沙发上。
我的震惊不是装的,我当然知道她们是女警,问题是,“你不是来监视我的?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性奴对主人是完全坦承的。这样,你接受我吗?我的主人。”原来这是她的投名状。
她是个奴性深重的女人,喜欢被强横地控制。
我并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我打蛇随棍上,我还没玩过这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