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脚来。
“看你表现罗!”她跪着爬过来,像猫一样,要舔的时候把才把舌头伸出来,仔细地舔弄着我的脚趾。
我的脚腾空踩着她的脸乱抹一顿,她不停地舔着我的脚,露出幸福的表情。
突然,我感觉到内心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悸动与狂喜。
我突然知道该怎么跟眼前的女人相处,并且冒出很多我不曾想过的点子来玩弄眼前这个女人。
那些地狱的把戏。
“来吧,我们来订契约!”
新的冲动控制了我,我解开林又姜的枷锁。
我从单位的书房里拿出纸笔,坐在餐桌上,将脑海里的东西流畅地写出来。
奴隶契约书仪式,奴隶与主人坐在平等的两端,经由协商之后,双方同意并签署契约,并按契约执行。
出于莫名恶意,这份主奴契约不平等地令人恐惧。
我振笔疾书,写下我不曾见闻过的内容。
该死的,那只死猫对我下的手脚!
然而,我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把这份契约书拟了出来。
“奴隶一名,之前这具身体曾经属于自己,现在同意并声明:自己希望并想要将自身完全交付予她的主人。主人同意并声明:自己愿意并想要拥有这名奴隶。签署本奴隶契约书,双方同意:奴隶交出一切自身行为的权利,主人视奴隶为自身的财产,宣告拥有她的生活、未来、以及她的心灵与心智。”
“我们不需要保护字吧?”我问林又姜。
“……是的,主人。”保护字,是主奴关系中奴隶用来保护自己的关键字。
不誊写保护字,代表奴隶即使在危急自己生命的状态下也不能保护自己。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删除,但是,她同意了。
我写了密密麻麻的奴隶角色义务,却没有写主人的义务。
“我不需要拿你的钱,也不需要爱护、照顾、保护、珍惜、庇护你吧?”
“……是的,主人。”契约是相对的,一个隶属必然伴随着另一半的庇护。
然而,我也删去了这方面的义务。
这也是非常危险的删除。
她对我有密密麻麻的义务,包括头发必须跟主人期望一样长、体重必须跟主人期望的一样重、穿着必须跟主人期望的一样,但我对她却没有义务。
林又姜看着我撰写着奴隶契约,我写得越是不平等,她的反应竟是越来越兴奋。
签订契约必然有修改方法,然而,这份契约的修改规定依然是极端卑鄙。
“主人随时、随地,可变更奴隶契约书,而奴隶放弃变更契约书之否决权。若是奴隶契约书有所变更,新的奴隶契约书必须由主人公告,奴隶列印与签署,并双手奉上,跪求主人签署,直到主人签署为止。旧的奴隶契约书则在签署后加以毁弃。”
是的,这是一份正常人不会签署的极端不平等奴隶契约。
我按照我喜欢的方式写完,把纸往她的面前一晃,让她阅读完去列印正式的奴隶契约书,并签署。
而林又姜更像是鬼遮眼,看完契约后,毫不犹豫地穿上衣服,推门走出去。
因为契约中写明奴隶在外除非受到主人命令,否则必须在穿着上如常态不让人起疑。
林又姜拿着列印好的两份契约书回到单位后,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将两份契约书捧在我面前,等候着我签署契约书。
因为契约中写明奴隶跟主人单独共处一室,除非主人命令,否则不得穿着任何衣物。
我在奴隶书上签名后,这份儿戏般的不平等条约随即生效。
我把奴隶契约书放在茶几上,蹲下来命令林又姜。
“折断你的左手食指。”
林又姜看着我,把左手放在桌子上,右手掰着左手的食指,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