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言罢,撩开裙甲,分了赤姻丝,以本穴对了张洛鸡巴,一面挨蹭,一面动情喘道:“我的天……少年男人的大鸡巴……果然过瘾……过瘾……我的儿,你既和计都好,何不弄个小孙女给我?还是小计都惫懒耕耘……真是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这样浪费……呼……我这便助你两个生娃娃……为师也打一炮过过瘾……”
遂将胯猛一沉,一杆到底,激得那尊者不禁呼爽道:“我的儿!这样好的家伙什儿!我的儿!大鸡巴太舒服了!……哎呦!……”
遂将腰舞出花儿地摆弄起来,却见那师尊极善御屌,盖因男阿修罗生性冷淡,套出精,须下些力气,学些本事,方才能行,张洛只觉鸡巴探入一片热海一般的紧致去处,虽也是莲花穴,却别有一番极好的风情,好似烈火里看烟花,油锅里煎暖玉,更兼花瓣儿一缩一放,一箍一咬地挫弄,更省了那修罗少女半筹,便不禁在心下感叹道:
“肏女还得肏熟……真会弄风月……”
但见罗睺将臀摆得如一面银墙相似,淫水交欢之声不绝,突地将身猛地一挺,高亢婉转叫道:“去了,去了……我去了……我丢了……”
便将身一晃,两只玉臂膊撑定了地,望着张洛粉扑扑带汗的脸,不禁喜孜孜与他亲了个嘴,复与他理了理脸额上乱发,又将自己一头乌浪般头发系在脑后,理了理秀丽容颜,牵住少年手,喘吁吁笑道:
“你好大的能耐……男人果真……果真可口……一百个阿修罗……也不及你一个……哎……若非我对原身的掌控力日渐荒褪,非要与你战三百回合,方能美滋滋泄上一回……待我在欲界海中炼了两千年的肉身得成,我必与你弄个痛快……呼……来吧……你也泄上一回,让为师尝一尝你的精够不够劲儿……”
张洛闻言止道:“师尊曾言天魔降世之灾祸甚急,还是将此劫平息,那时容我从容孝敬。”
罗睺笑道:“师兄尚在,可保无虞,更何况我不能随心操纵此身,反恐受其累,我之肉身不日炼成,那时亲至,可助一臂之力,至于之后如何行动,我已给小计都留下数策,她日后终该独当一面,还需你照顾她……向日计远,当下乐短,且让我好好尝一尝我的小女婿,方不虚此行。”
罗睺言罢,复挺身与张洛肏在一起,师尊三泄,终勾出小女婿阳精琼液,上坐下冲,两下里发力,不觉间潮涌精满,正要两泄之际,却听半空中一声喝骂道:
“好个不知廉耻的夜叉,看我将你和你的骚情人都宰了!”
但见天上白芒一闪,却是冷玉飞至报仇,张洛见状大惊,却听罗睺喘而冷笑道:“我儿莫停,彼草芥之人不足虑。”
交谈之间,天女即至,却见那师尊腰不停摆,口不停欢,一心与那少年交合,冷玉见状大怒,当空撤剑,斩出一道如练般极寒剑气,夹杂冰晶,呼啸而至,却见罗睺将头一仰,万丈青火,霎时自口中喷出,亏是天女身法迅捷,也被那天火将随身飘带燃着,荡剑迅斩,方不至惹火烧身,又见那尊者不理冷玉暴怒,若无其事道:
“玉门欲效旋齿人造阿修罗之故事,欲以非天人制衡阿修罗,不可谓不聪明,然造出汝这不学无术而本领微末之辈,却是弄巧成拙。”
但见冷玉被言语戳中痛处,一时间出离愤怒,放声大笑道:“我把你个不要脸的母夜叉!我只当你是个死了的,与你费口舌无益!”
遂将周身凝神屏息,将灵气灵力皆灌注于剑上,大喝一声,便放出千丈极寒之气,将剑当空一划,猛地向二人冲来,那尊者却视而不见,一面将腰肢极动情地上下活动,一面抚捺张洛胸膛道:“乖肉肉儿,你可有泄意?快出来,快出来……我叫计都怀个娃娃与你……”
张洛见冷玉俯冲而至,哪里还有半分泄意?
却因罗睺动得极快,又会使绵柔力夹他,又觉一阵难忍快感憋在眼儿上不得不泄,反激得他越肏越快,前所未有刺激,令他浑身汗毛倒竖,一时间血贯瞳仁,便更使大力去揎,那尊者遭了这番猛肏,不由得欣喜呼叫道:
“我的儿!你真会肏!正要你大力!正要你使力!肏我!肏我!我这便去了!我这便去了!……”
罗睺欢声愈高,张洛忍之愈难,冷玉欺之愈近,凝力蓄于剑上,而至三尺远近,抬手斩出,剑锋至罗睺之首不过三寸,却见那尊者猛一抬手,正抓住冷玉头颅,手中劲能瞬发,一霎时紫光大作,裂空长啸,恍若鹰鸣,魔霸之威力,直将天女轰上云端,半晌重重跌在地上,直将平地砸出一个一丈方圆的大坑。
“我的儿……你泄了好多……”
张洛之精,几乎与魔霸之威能同时发出,“滋”地泄满尊者蜜壶,倒灌牝道,又自穴中“滋滋”泄出,直泡得交合之处尽染白浊黏腻,便见那尊者将手去胯下一捧,抓了满捧白精,放在口边去吃,陶醉神情,如品美酒佳肴,将溢出的精尽数吃了,又运功将穴中之精尽纳孕宫花房中,方满足长叹一气道:
“好东西,好东西……洛儿真乃我女婿……”
余韵渐落,两下里穿罢衣裳,便听见张洛担心道:“那天女屡次以威相欺,我几乎命丧她手,恐玉门在其后埋伏。”
罗睺冷笑道:“大师姐若真胜过我,何至于偷袭?她若来,我亦不惧,我方才未尽全力杀她,不过以她作饵。”
过了半晌,便见一紫衣女仙飞至,那尊者不言,只一抬手,便有魔霸之威冲贯而出,正中那紫衣女仙,登时将她打得魂飞破散,倒见罗睺无趣道:“妲雅稚之狡智甚矣,遣分身来此,宁如此惜身而寡情?……也罢,就让那天女作个报信的,还能令她收敛几分。”
罗睺言罢,虚弱扶墙,张洛忙去搀扶,便听那尊者道:“我力将尽,不能久持,小洛儿可在玄州中策应,不要妄自菲薄……能否阻止天魔降世,全在你身……”
那尊者言罢,复搂住张洛亲了个嘴道:“洛儿真能令我快乐,下次见时,定要好生亲昵亲昵……”
罗睺言罢,登时翻眼而昏,半晌见计都悠悠醒转道:“啊……这回怎么醒得这么快……肚子还有些胀……城下头怎么多了个大坑?……哎!你别跑!天杀的泼贱!来与你娘大战三百回合!”
但见冷玉半身皆焦,强撑着驾云而走,计都见之愤怒,却遭张洛拦道:“好姐姐,好星奴,由她去,由她去,令她报个信于玉门,使她莫要轻举妄动。”
那星女闻言不屑道:“便是玉门有甚么好怕?还不是叫我打得遁走?她若敢来,我便用魔罗威势在给她当间儿弄个脸盆大的窟窿!”
张洛无奈道:“我的姐姐!你消停些成不?玉门多出奇计,焉知她向日不是骄兵之策?日后行事,切记多用思量些,少逞勇斗狠。”
计都便撒娇道:“那你心疼我不?”
张洛便道:“当然心疼你,故要你惜身,你比我强,陷于险地,我真不知怎么救你。”
计都便搂住情郎笑道:“你当然知道!我最爱你了……”
张洛无奈笑道:“你只要多听话,我便放心了。”
遂见计都发起性,一把横抱起张洛,搂在怀里,亲昵撒娇道:“我听话,我听话……洛郎,洛亲亲……太阳快落山了,鸟儿回家了,我俩也该歇了……”
说着便往家走,下城楼走出不远,便教一众人拦了,打听明白,却是玄州官贵的执事管家们,争先恐后要请张洛赴宴,计都见众人阻了好事,正要发作,却教张洛阻了,跳下星女怀,同众人做了个揖道:
“贤绅盛情,高士美意,奈何贫道初来乍到,更兼着上差,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