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罗睺颤若学步之儿,忽忽悠悠,眼瞅着要倒,张洛见状,忙搭着她手搀住,好似扶着匹醉马驹儿一般将她搁在处台阶上,便见罗睺端坐盘腿,将那明镜置于当中,兰指掐诀,吐纳半晌,红光若由,睁眼之际,浑身香汗透湿,好似水里捞出来一般,稳了呼吸,缓缓开口道:
“我向日遭妲雅稚自身后袭击斩落头颅,元神将散之际,幸得师尊所授之‘明镜境’护持,隐在其中,得以保全,后寻回身体,置入欲界海红莲之中,本欲修复,不想其中另生出魂魄智慧,我不忍灭之,遂唤之曰‘计都’,教养若儿女一般……我遭斩首,不能如前般驱使身体,仅能凭借一点感应支应一时。”
罗睺言罢,便将那面宝镜收入怀中,宝镜者,可作“明镜境”,乃以明镜为介,通入一处无生,无灭,不净,不垢,不增,不减之自在之境;亦可作“明境镜”,即暗藏明境之镜,张洛说罢前言,便见罗睺点头道:
“妲雅稚自向日于师尊座下之时便智计伶俐,娇蛮任性,她是大师姐,又仗着师尊偏爱,众师妹师弟,无不遭其霸凌,幸得淳罡师兄时常护持,方能无大事,然师兄走后,却无人再与我等做主……此番奢仙失窃,非汝等之过,盖因命定而已……”
但见那尊者沉吟一阵,登时大惊道:“莫非她是想在玄州城以奢仙为引,以生灵为祭,引导天魔降世?若真如此,非得找回师兄不可……若师兄还藏在那副身体里,定为妲雅稚所害!”
张洛闻言惊道:“师父曾将此晓我,但不知天魔降世,究竟何谓?”
罗睺道:“天魔者,天人、旋齿人之祖,舍肉飞升,灵之极恶也,因其有质而无形,因此无法介入尘世,天魔降世,乃天魔借躯降世,非身怀神威、魔霸之天人,旋齿人,不能将其承纳。”
张洛闻言,心下莫名一惊,便觉一阵惶然,一阵迷幻,异样感觉,如咸似梦般蔓延,复忙问道:“向日之事,我曾于玄祖铜札之中窥得一二,天人,旋齿人,与诸裔之渊源究竟如何?神威、魔霸,究竟是何物?请尊者教我。”
罗睺遂长叹一气,娓娓道来道:“古天人与旋齿人相争,以至人口凋敝,遂以天地之灵,结合本身之骨血,造出一众类而不同者:古天人为供养战争,造燧安人生生不息为奴为隶,造蜗虹人以取灵气;旋齿人生息繁衍不及天人,遂造特化士兵‘阿修罗’专门攻打古天人,造‘罗刹’以供养阿修罗,造‘夜叉’出入幽冥界,以还魂术趁阿修罗魂魄未散之际,将其魂魄拉回肉身复生,肉身不坏,则复生无尽,天人亦然。”
罗睺言罢,心中默念,便见一对紫渊色眼眸在其胁下生出,极奇异诡丽,张洛见之一惊,却见罗睺道:
“这就是‘魔霸’,其与我之灵相融,我便是旋齿人为了抗衡天人造出来的第一个‘阿修罗’,当今怀有魔霸之阿修罗,只有三位……”
罗睺复道:“神威魔霸,一体两面,本无不同,‘蚓’入体内,乃生‘神威’、‘魔霸’,诸人种之中,‘蚓’不可以生息代代相传,但‘神威’、“魔霸”可以,故上古之燧安人王者,亦有神威与魔霸,袁师兄向日拔妲雅稚之二首,正是为了取出妲雅稚身上的‘神威’,以断绝天魔与她的联系,可惜……”
张洛不待罗睺言罢,忙问她道:“可神威魔霸与天魔又有什么关系?”
罗睺便道:“古天人和旋齿人,亦是造物,造物之主,天魔也……我的魔霸来自于旋齿人,旋齿人的魔霸,天人的神威,则皆来自于天魔,天魔者,不可名状,仅以噬灵为生,冯御天陆,翱翔太虚,所过之处,浩劫冥墟,曾造‘原人’,以‘蚓’注于其中,一则能令其为天魔所制,二则以之注入强能,‘蚓’于原人体内,焚三尸,破经脉,噬心肝,乃至令身体变异,得‘蚓’者,十受八死,一如初者,为古天人之先祖,一则变异无状,为旋齿人之祖先,旋齿人造阿修罗时,去‘蚓’而留魔霸,故我等能不受天魔之蛊惑。”
张洛闻言恍然大悟道:“古天人与旋齿人原是一种,其后裔能互相通处,原是因此!然二者为何相争至此?”
罗睺道:“天魔宠爱古天人而奴役旋齿人,后遭旋齿人抵抗,天陆分裂,一为‘娑婆洲’,一为‘维摩隆仁’,天魔与古天人之居所,正是维摩隆仁,天魔至于四洲世界,意欲穷夺世间之灵,一度将古天人蛊惑任其驱使,估计妲雅稚便是……”
罗睺虽是阿修罗之中温柔与智慧极超脱者,言及此时,亦不禁愤愤道:“由此可见,妲雅稚所受蛊惑之深远,师尊之教化,亦不能令其开智……可后来又不知怎的,天魔之后竟也将旋齿人蛊惑,以至于将阿修罗,夜叉,罗刹之属献祭无数,我等深畏其加害,故奋起反抗,初屡遭镇压,后有灵一族轰落娑婆,似乎将娑婆之核也一并击碎,由是再不能翱翔。”
张洛闻言,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欲言又止之际,又听罗睺叹气道:“自是之后,古天人一家独大,与我等战于玄州,后经师尊调停,淳罡师兄主持公道,选八部众护法,我自是拜入元化门下……由是之元化门前情,我亦知之甚少,只知曾有天魔降魔于古天人之躯,思及旋齿人畸变,二族后裔皆羸弱,也仅有古天人能将天魔承载。”
罗睺沉吟半晌复道:“天魔虽居于维摩隆仁之上,亦有隐匿于天地之间,暗中蛊惑生灵,挑起劫难者,世间之生灵愈堕落相争,天魔之力量便愈强大,然天魔之主被师尊与珑姬师姐封印在维摩隆仁之中,群邪无首,不足以成事,然天魔若得了躯体降世,联合一处攻上维摩隆仁,则世间之物,再莫能抵挡。”
张洛惊道:“为之奈何?可叹我不能助力,难道竟要空任天魔肆虐,降下灾劫?”
心念及此,方知向日袁老道所说的四六不经之话儿无一不实,无一而不应验,奈何天各一方,欲寻他,奈何天涯无迹,空落得悲伤怅惘,由是泪不能禁,扑簌簌落下来,忙背过身去揩,却见罗睺笑道:
“我的儿,你哭得甚么?”
张洛忙道:“未曾哭,城门楼子上风大闪了眼睛。”
却见罗睺伸手一把拉了张洛,只觉一阵清风似的吹拂,回过神便偎在罗睺怀里,二目交对之际,张洛脸竟都红了。
“怪哉!还是星奴的身子与面庞,怎得偏就这样美妙?莫非这师尊也是风韵犹存?”
却见罗睺似勘破了少年心一般笑道:“你真不老实,明知我不是你的小女友,还要用色眼勾我。”
张洛闻言大乱,忙去辩道:“不是,不是……我和星奴……”
却见那尊者不待张洛狡辩,搂过少年头,“呜呣”一声将嘴亲了上去,张洛不及大惊,口里便被香舌缠了拙舌,抱在一块儿打滚儿,霎时满口芳香如蜜,莫能辨白,直教那尊者亲得头昏目眩,方将两只口缠绵分开,扯着亮丝儿,滴滴答答招展风情。
“这……”
张洛遭这一亲,一时竟愣住,却见罗睺将口边涎丝一挑,半掩朱唇,俏呵呵笑怪道:“你这小家伙儿何故发愣,计都尝得你,我倒尝不得你?你与我儿交欢也有,亲个嘴儿还在话下?”
罗睺言罢,半解胸前束甲,便将个海碗倒扣的大乳,沉甸甸垂晃着压在张洛脸上,捻了红奶头儿递在张洛口边,一面轻蹭着少年唇,一面柔声笑道:
“你哭什么,计都是我儿,你该是我的小俏女婿,按理也该叫我声师父才是,遑论你是师兄之弟子,更是亲上加亲的好,甚么事有师父与你做主,天塌下来也压不着你,来,吃奶,吃奶,不要在你师父面前作这病猫儿似的委屈模样,吃奶便不哭了……”
张洛正要张口说话,却遭那乳头儿刺在口里,又遭那沉甸甸大奶子压着,话说不出,只好静悄悄躺在罗睺怀里吃奶,无奈何心下叹道:
“俗话说知子知父,知女知母,初还觉罗睺温柔,计都直率,是山梨树结了橘子果,不想如饥似渴,欲求不满之状,却是阿修罗女同源同根的……虽说软饭不甚可口,倒也真真顶饿……哎……便是令我不吃也不成了……”
“咯咯咯……好儿子,你真会吃奶,来,让师父摸摸你的鸡儿……”
说了便要将手去抓张洛裤裆,却见那少年忙止道:“师尊,如此太亲密了些吧……星奴知了,怕不好交代。”
却见罗睺一面摸,一面笑道:“她知了又能甚的?我又不霸占她的,遇上吃两口,她又能说什么?更何况阿修罗风尚母女共享一夫,遇上这样俏丽的小女婿不奸,岂不成了个不懂得及时行乐的傻瓜?……啊呦!小张洛人儿恁的玲珑可爱,竟藏了个恁大的金刚杵在裤裆里,给我用用怎的?你给师父用用,师父对你好,师父肯定对你好……”
那女王言罢,反身将张洛骑在胯下,一面去解张洛的裤腰,一面如饥似渴喘道:“妙男人的鸡巴,我还真是头一遭吃……男阿修罗的不如男人的好,男人真好……男人真好……”
摘带剥裤,一根肉龙昂扬,罗睺见之大喜道:“男人的家伙什儿真好!又俊又硬,玉雕的一样,焉能不爱?兀那男阿修罗个个喜战争喜攻伐,全然不以风月为念,偶尔奸上一两个,还要抵手踢脚的不肯,女阿修罗借种,非得是熟妇找小汉,或母女合谋合力去弄,趁男阿修罗少年力弱之时,猛地将他打倒,拖回家里绑了手脚,以大身欺了,千般摩挲他硬,骑出种来,一日二十回,直至受了孕,方才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