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仙长的能耐不小,谈还是要谈,各取所需而已……我家虽在朝中有人,然玄都司内,四面楚歌,若小仙长能以玄官试入玄都内,遮风挡雨,还要多多倚仗。”
张洛闻言,拂袖起身道:“你要我顶了赵无景入玄都司?拉倒拉倒……我连你也骗不过,怎么能……”
马夫人不待张洛说完,摆手笑道:“非也非也……朝廷三年前曾向四海内选拔玄官,于殿试之后,独起一科‘玄官试’以选拔玄官,三年一回,今年是第二回,凡能应玄官试者,必先过了乡试,再由州府起一表,方能入京赴‘玄官试’,玄州有司官员,皆有把柄在我手,以小仙长之能,必能以玄官试入玄官。”
张洛闻言笑道:“你既说玄都司都总管李天师与汝等不和,见我是你们捧上来的,他岂会令你如意?”
马夫人笑道:“这正是巧妙之处,马家与赵家素来不和,多年来经梁家调和,方才相安无事,你是赵家女婿,我又屡次唆使人上门骚扰,险些害得你家破财散,所以……”
马夫人遂笑而不语,张洛便问道:“你既知威胁不了我,那么,你有甚么筹码,敢赌我会帮你?”
“筹码没有,只是直觉,你是个重情义的人。”
马夫人意味深长笑道:“我想赵夫人,梁妹妹,还有赵小姐……哦,还有赵员外,也是这样想的吧……”
“好个毒妇,竟以阖家威胁我……”
张洛闻言,怒而起身,咬牙凝视不语,便见那毒妇笑道:“王法不辖仙人,刑名不饶百姓,更何况玄官皆极刻寡,若叫赵无景知你冒了他的官职,偷了他的帖印……恐怕,又要有不小的祸乱……自今日将此事挑明,两家便一荣俱荣,一损皆损,更何况小仙长,跟了我,有好处,有好处的……”
但见马夫人挑明桌上灯,翩然起身,飘飘然来至张洛面前,素手捉领,“倏”地一抚,脱去薄纱红裳,却好似抚去罩身一片红云,又将手向腰上一解,哗啦啦脱了罗裙,一双粉腿,掩着黑蓬蓬一簇毛儿照耀,两瓣肥臀,比磨盘而嫌其小,又将纤指在颈后一勾,两只肉银瓜,滚丢丢将肚兜儿弹在一边,两只枣儿大奶头,红艳若赤丹投火,美肉银肤,霎时赤裸,但见马夫人将双臂抱在胸前,托了两只银瓜,愈发显得那两只极大的奶子胀滚滚地发沉,便真似兔子抱着两只香瓜,也难说两只好奶软弹银粉之风情。
“嗯,虽说唐突了些,却也算她会做之事,若是青丘月在我面前脱衣裳,那才叫怪。”
张洛盯着马夫人红艳艳两只奶头,不禁在心下暗奇道:
“盖蛇鸩斑斓而剧毒,偏是那心肠毒而心机深的女子,倒得天独厚地生得媚……遑论她相貌虽不如梁奴奴曹娘子,鹅蛋脸、丹凤眼双眼皮儿、樱桃小嘴儿红艳,却也算得上一等上下的人物,虽是五短身材,却也生得玲珑匀称,更何况这稀世罕见的两只肉瓜,便是季儿也要略输她两三圈儿……”
那少年正自暗叹,又见那蛇鸩之妇将腿上罗裙踢在一边,迎着少年惊奇神色,柔声媚笑道:
“小仙长风流红尘,应知人间极乐,莫非男女之事……”
那少年只见两只大奶似坝泄洪,马脱缰,霸道涨满眼帘,连她的形容也几乎不见,一时愣,一时喜欢,万般心情冲上心头,倒令他不知摆布,只好将头一偏,脸红面热不语,那妇人正喜欢腼腆俊俏少年,不免心下淫情汲汲,风流快活泉,蓬草掩映着汩汩发亮,将指一挑,勾住少年下颌,又戏他道:
“小仙长曾扮作娇娘,今日虽着男装,倒比那女娇娥还媚上几分……”
马夫人不待张洛分说,分玉腿胯坐张洛身上,直一似玉塔银楼扑地,软乎乎滚丢丢一副好肉儿,柔若无骨一般妩媚,两只银瓜贴在张洛胸前,银磨盘不安分蹭着张洛胯间,泼下铺天盖地的欲网情牢,哪里容少年挣脱?
直把骨头也麻酥,红着脸,手便情不自禁往马夫人圆月似的大腚上颤巍巍地碰,却见那浪妇猛捉了他的手去,放在奶子上,顺着下滑摸了一圈儿腰,重重捺在臀峰上,复一面将腚扭得欢畅,一面端起酒盏,一盏满罢,先略略呷了呷,复笑吟吟递在张洛口边道:
“郎若有意,且吃了这酒,鱼水之欢成矣。”
张洛心下色迷,饮了半盏,就势将酒盏接在手中,复见马夫人一拢奶肉儿,堆出一道深沟,递在张洛眼前道:
“你把酒往这里倒,埋头在里头喝去,别有一番风味。”
张洛闻言奇之,试探着对着乳沟儿浇了小半盏去,登时见那荡妇面色红若饮酒,喘吁吁娇声道:“小仙长……你且将酒都倒了去,妾可兜得住,你若勤力喝,须来个一滴不撒……来,这在《杜康外谱》里有一记,唤作:‘酒入玉怀生香艳’,你就趴在我的怀里吃酒,酒借女香而暖,女因酒醇而艳……来,来……但请小仙长大放情怀,这才过瘾,这才过瘾……”
马夫人不待张洛上前,倒将奶子去迎张洛的脸,将将使单手搂了奶子,一面将他的头按在奶肉儿上,一面喘道:“我的儿……你将我的奶拖住,就像吃西瓜那般钻……呼……”
向女人怀中去喝酒,却也稀奇,更何况马夫人的两只银瓜实在香软,一头扎进去,便溺于肉欲之中,更兼香酒如蜜,一发积在里头,真似酒池肉林一般,直迷得少年不住向软肉儿深处索酒喝,拖住奶肉儿,泅水般边钻边吃酒,直激得马夫人欢畅道:
“我的儿!你是个上道儿的!你是个真风流的!……梁曹养儿如你,真不枉女人一世之欢乐!……”
但见马夫人骑马似的跨在张洛身上活动,一面将手去少年裤裆里捉那家伙什儿,迷乱中捉住一根儿八寸长的硬物儿,不禁更喜道:
“我虽见识,兀那大的不俊,俊的不大,似你这般又俊又大却在头遭,向日略略一摸便知你有根好货,今日细细把来,果真非凡!我正要试试你的能耐!以解我难饱之饥渴!……”
那荡妇忙解了张洛裤腰,粉龙肉棍,脱颖而出,扶了家伙,正要一杆到底,却听阁门边“砰”一声巨响,登时吓得她一惊,忙去看时,却见那阁门被自当中打了个大窟窿,烟尘散去,只见一药婆怒气冲冲站在门前,却是计都化药婆为相,张洛见她是绝色美女,马夫人只当是个半老药婆,一时呆了,不禁向张洛道:
“我的儿,你也忒不拒了些,连个药婆儿也上。”
张洛见计都来,一时欣喜,一时错愕,一时失落,不知所措,尴尬愣在当场,便见计都压抑狂怒,咬牙切齿道:
“还我男人。”
马夫人见到嘴的肥肉将飞,一时间怒极反笑道:“你的男人在恶鬼山夜叉庙,速去了,莫要打搅我的好事。”
计都闻听此言,登时气得三尸暴跳太阳穴冒烟,“倏”地来至切近,对着马夫人抬手正要往下捶,张洛见事急,忙用“心腹语”传入计都脑海道:
“好姐姐,保住玄州,计胜妲雅稚,非此人不可。”
计都得密,手滞空不语,又见张洛对马夫人耳语道:“今后事能成功,全在她身。”
二人分别闻言,一时间尴尬当场,半晌方见马夫人“下得马”去,张洛整敛仪容罢,便对马夫人深施一礼道:
“今日之事,贫道深以为然,往马夫人以大计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