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洛言罢便走,未及出门之时,耳听得曹薛氏唤道:“你回来!”
曹薛氏失声一喊,直教清玄子也回过神来望向曹薛氏,两双眼睛,架得曹薛氏尴尬,红脸嗫嚅半晌,方支支吾吾道:
“你亲去取茶来与老爷和我吃,快些回来。”
张洛闻言,出门问侍女吩咐取茶,半晌端了两只茶碗返递将来,遣了侍女,取出药瓶,又将那散倾了三厘进去,掂了药瓶,不禁有些心疼,又在心下思量道:
“方才那一吓许是把情吓没了,我且再用些药,你还与我装?”
张洛正欲将茶盘端将进去,又灵机一动道:“这老杂毛儿我却也不能便宜了他……上回唤出黑魔狼来,那瓶儿正巧还挂在身上,许是还剩一两滴血,黑魔狼的血能驱邪,嘿嘿……他倒还真不算没口福的。”
于是在两只茶杯上各做了记号,端在屋里,各自分了各自,一盏茶的功夫儿,罄尽巧露妙思,又不一时,便只见曹薛氏坐下绞腿,清玄子蹲着抽气儿,香艳滑稽,芳喘臭屁,各自发作,忍俊奇怪,张洛在旁瞧得分明,不禁暗笑道:
“这老杂毛儿道行不浅,换是二的小妖,此时也该蹿一地了,只是这老骚货是真骚,若不是那老杂毛儿放屁忒臭,她便要扑上去寻欢了。”
却见曹薛氏与清玄子对坐,只闻满堂臭气,熏得眼睛也睁不开,春药发作得再厉害,也只好一边捏鼻,一边绞腿,旖旎风情,施展不出,眼见邪修,愈发鄙夷,清玄子修行,是教玉门打通周身气脉,又以天魔邪气,排山倒海灌遍周身,方将那元化劣徒催作横行邪修,此刻喝了黑魔狼血,只觉周身裂开般疼,遍体邪气,肆意冲撞,一发奔向腹中,妄图化开那血,欲是催逼,欲搅得剧痛,直教他额头冷汗直冒,窝在地上,一面放屁,一面打起滚儿来,神智不清之际,口中咬牙骂道:
“你害我!啊也!你害了我了……”
曹薛氏见状,鄙夷清玄子至极,见清玄子挣扎着来抓,便带着积年幽怨隐愤,一脚正踢在清玄子裤裆间,当场将他揣得裤裆里黄出一团,恶臭秽气,霎时飘散,张洛亦不禁捏了鼻子,一把拉过曹薛氏道:
“此间非长居之所,玉娘,我们走!”
于是出门,行至庭院之中,便见曹薛氏拉了张洛,眼中带火,喘里含热道:“洛儿,就在这里给我……给我……我要……”
张洛见状暗道:“坏了,我给她下多了药了。”
于是假意推辞道:“若令玉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肌肤,贸然淫辱,则我心不忍。”
便见曹薛氏含羞而怒道:“不忍你个大头鬼!快给我……我要,快给我……”
张洛便笑道:“老美人儿,你动了情了……”
曹薛氏只胡乱摇头道:“没……我……我不老……你快给我……快给我……”
张洛便作急道:“娘子要我给你什么?你只说清楚,我便都给你。”
只见曹薛氏双腿软颤,跪伏在地,撅起肥臀,抓定张洛脚腕,口中只呜咽道:“我求你给我你的大鸡巴……我求你肏我……我忍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也好,就叫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淫态。”
张洛便更不扭捏,褪下衣物,露出大屌狰狞,抵在曹薛氏唇边,一面轻蹭,一面逗道:“好娘子,你既要,我便给你,我也不欺你,吃得好了,我再赏你一通好肏。”
曹薛氏闻言笑道:“好个弄风月耍女人的小鬼……看我不弄你个精出尽……”
便见那老骚妇就在水桥上,光堂里捧了狰狞肉龙,一忽儿将家伙什儿贴在面庞上轻蹭,一忽儿把那头子捉在口里轻咬,愈是柔情,愈显那头儿肥韧厚大,一面蹭,一面吮,便是直将淫唾作红妆,施罢半面俏泛光,春日懒缀风流子,倒将妩媚衬玉娘,品箫吹奏,羌笛闻不怨杨柳,搦管操觚,如神在下笔风流,轻拢慢捻,十二门冷光????,阴阳捉对,局未罢信手烂柯。
曹薛氏使得一手妙法,直令张洛反抓了栏杆,咯吱吱捏得直响,一会儿去看桥下鱼,一会儿又向枝头看鸟儿叽喳喳嬉闹,与一只麻雀对上眼,忙低头时,只见曹薛氏将头一前一后耸得欢实,吃着大屌,“咕咕呣呣”一阵响,带出亮晶晶唾涎,扯着滴在下头。
那淫妇服侍一阵,抬首时万种风情,盯得张洛骨头也软,只见曹薛氏面带幽怨问道:“大鸡巴好洛儿,老身服侍得如何?”
张洛见状,笑痴痴答道:“妙极,真是妙极……我的好娘子,你真会吃。”
曹薛氏便撩起衣摆,袒了两只硕乳,一面摇臀晃奶,一面求欢道:“那……那你来肏我……那你来肏我……你说了的……”
张洛笑道:“说虽说得,只是娘子不该叫我洛儿。”
曹薛氏闻言,连忙改口道:“我的好相公,好亲人儿……”
张洛摇头道:“还不对,唉……说到底也只是我对娘子有情,娘子对我无意,竟连一声好听的也不愿叫……”
曹薛氏闻言,似是下定决心,又似恍然大悟,转过身将牝户在鸡巴头儿上轻轻挨了,一面将肥臀轻晃,一面带着哭腔淌着水儿乱颤道:
“爱郎呀……望爱郎怜惜老身体骚身弱,再苦挨一阵,只怕欲火焚了老身灵肉,爱郎但也将老身爱怜,就请你用那大骚好鸡巴肏了我吧……我的亲爹呀……我真不成了……求你肏我吧……”
张洛知时机已到,便搦了肉龙,挺了阳首,牝户上砑了几砑,直将水儿碾出来,方将胯猛地向前一送,借着水儿潮乎黏腻,“噗”一声抵在最里头,刚劲儿入时,只听曹薛氏婉转高呼一声:“爽!”一发软将下去,浑身上下难支,只顾挺起肥臀迎送,不二刻时,便觉阴中渐入渐涩,直一似八面埋伏,呼啦啦齐杀将来,独留一条勇进之路,窄软嫩紧,迫得破釜沉舟之势,便是将忍不住,也要咬牙钻着入将去,抽送半晌,便见张洛拧眉咬牙道:
“老骚妇使屄咬我!这竟要将我精耸出来!金刚势!金刚势!便是精溢在眼儿上,也万万再忍些时!”
张洛只觉阳精在眼儿上蓄势待发,只好提腹吸气,恨不能将子孙袋袋儿反抽在嗓子眼儿里,渐进渐深,将至穷途之时,竟触着一圈儿格外软腻美妙去处,方还以为幻觉,几出几进,终是探在曹薛氏花心之上,柳暗花明,不禁大喜,心神一振,便提起心气儿,迫了周身气血在阳物上,愈发刚硬之际,犹缓阳泄之颓势,张驰之际,不禁“嗯”地低吟一声,直将只胀似金蛋的头儿实实搁在芯儿上,一时竟连入迷都忘了。
曹薛氏感幽游天香散之药力,到底易情移思,又动情得极,便将妙鼎之花宫自幽处垂下,兀那妙药性大,便是有九分药力,无那一分动情,亦成不得,张洛虽能令她五分动情,倘弃外力,亦难功成,清玄子当年使花言巧语迷惑曹薛氏,虽哄得她花开俯纳,却因尺寸不济,到底也莫不着花心,曹太公其人雅望,尺寸亦大于清玄子,奈何痴情已甚,不得其心,终是空一场大梦,醒时亦不知何处可归,虽伴天香,亦只好无奈幽游。
张洛见终摘得花宫,因恐立时便泄,不敢欣喜,便自牙缝儿里吐出话儿道:“娘子……你爱我……你爱我……我得了你的花心了……”
却见曹薛氏早便一塌糊涂,不顾院内小厮使女,晃奶摇臀,吐舌送媚,直将平日雍容气度,一发掼作粉碎,胯下一团火,烧得她甚么理智神思也化了,动情涕泗之际,只要交欢快感来慰,闻听张洛此言,送身抽插,放声浪叫之余,不免又问道:
“我的大鸡巴小爱郎……你说……你说老身的花心……感觉如何?……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