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张洛将胯耸成一片,迎着臀浪翻飞,白浆四溢,打年糕似的山响,一面奋力抽送,一面将巴掌扇得那老淫妇满腚通红,一阵脆响,引得一众小厮下人纷纷驻足去看,青春少年,大庭广众之下,便同个近花甲的老妇白日宣淫,何况那老妇还是宅中雍容威严女主,忘情交合之际,竟比个村妓还下流淫贱,一对大奶,面口袋似的摆撞,白花花晃得闪眼,两只奶头儿,大若乳牛,一众仆人,或暗自解气,或掩面大羞,或笑形于色,或羞喜各参。
张洛迎着众人目光,索性也将甚么廉耻颜面也不顾,直肏得那老妇醉狗儿似的失态,搭着两只手紧握住栏杆,淫嚎浪叫,断断续续道:
“我的儿子爱郎,我的大鸡巴爹爹!……你肏对了……你肏爽我了……哎呦!哎吆!~……你肏得我屄芯儿也要塌了……我的儿哟……你肏吧……就这么肏……肏我!肏我!肏我!……我是爱郎的母狗,我是爱郎的……”
但见那淫妇疯也似拼命向后送臀摆胯,直似要将那水桥截作两节一般,阴中快感,愈发强浓,一面骚叫,一面摇得那桥咯吱吱作响,忽听她一声大叫,一腚坐倒张洛,倒转了身,猛地拥住张洛,便将身子绷了直,浑身巨颤,颤了半晌,方倒跌在张洛怀中。
银瓶乍破,花宫水漫,只觉十方炽热里,一泓甘冽柔情,裹挟在一股股汹涌淫水儿之中,徐徐自深处倾下,涓涓淌入阳头口,点点滴滴慢慢流,沁润感触,直令张洛恍惚于仙境之中,便行全身之际,更令梦蝶两忘思起。
“果真是妙境极乐,幽乡梦蝶,恍惚间,竟将神思也抛却了……”
时而清凉畅快,时而暖柔软款,未及张洛回神,恍惚间便听曹薛氏唤道:
“我的儿……”
便见曹薛氏目含春情,羞中带喜,满世界喧嚣,一发若叶落浮尘不顾,只将满含情愫眼眸,频频在张洛身上流转,便好似刚破身处子,欢愉里打遍了滚儿,趴在情郎怀里,倚岸鲛女般多情,捧定张洛面颊,“呜”地便与他亲了个长嘴,问她去时,只得笑而不语,张洛见状,不禁笑道:
“我的娘子,你……”
曹薛氏羞笑,半晌不语,又去问时,只见那老妇娇嗔道:“坏蛋,你都要把人家搞散了架儿了……爱郎,我已是你的了……傻乖乖,你占了大便宜了……”
曹薛氏言罢,搂过张洛,亲昵依偎,柔情不已,张洛见状,恻隐直情,随爱而生,心下暗道:“她今已是我的女人,我已令她极乐,无论前番究竟甚么恩怨,我都要力保她,无论她之前有过什么,今都只是我的女人……”
心念及此,却又疑道:“这老妇向日水性,骗得了曹太公与清玄子,焉知骗不了我?须试她一试,我方放心。”
正自思量间,便见那老妇复求欢道:“爱郎,我知你未泄,阵眼已破,须再令我来几回,方可破尽此阵。”
张洛闻言,轻托曹薛氏颔,温柔笑道:“好娘子,我这回一开始便不奔破阵而来,只要你好,我怎样都好,那样阵不破又怎的?只恐娘子劳累……”
曹薛氏闻言道:“爱郎休说那话,但只你来,几次也任你。”
于是相吻而拥,张洛一面抓了曹薛氏奶,一手之握,怎托的住四尺硕乳?
一对大奶,便那妇人极动情时,不觉又大了几分,于是一面捏玩,一面将舌吃得咂咂有声,吃得那老妇胯下滂沱难止,顺着淌在河里,难忍之时,便见曹薛氏道:
“爱郎,你把我抱起来肏,用劲儿,用大劲儿……”
于是攀住少年身子,张开一双粉白腿,猴爬树般夹了张洛,屄贴鸡巴,蹭得冒浆,一捉,一揎,“噗嗤”一声先响,之后便听声儿连了片地响,黏密缠绵,惊得桥下河中鱼儿四散,曹薛氏身量高大丰熟,几乎比张洛高半头,更兼肥甸甸两瓣腚肉儿,颤悠悠一对大奶,肏了一会儿,便感吃力,便把那老妇抱在桥边栏杆上肏,万世之首功甚难,肇开混沌,便任往返,抽送不满三刻,又觉一阵妙精自花宫泄入阳眼儿,滋润之际,倍添精神,便连周身力气也添些,兜着曹薛氏腿弯儿,一面走,一面肏得曹薛氏一双小腿儿直打晃,那一少抱着一熟正在亭中酣战,便听庭外一声怒喝道:
“我把你个有野爹生没亲娘养的活畜牲!吃我一着!”
竟是有下人将此间事告与曹家大舅,惊怒之余,便领着曹家三舅来此拿人,正要驱使清玄子所授邪法,却见曹薛氏信手捻了法诀,念一声“疾”,将指对着二人弹罢,便见两个直挺扑地,竟似两条花锦虚华长虫,邪法遭封,周身皆不能动,眼睁睁见张洛奸他们娘亲,耻辱淫兴,竟激得二人滑出精来,黏糊糊湿了裤裆一片,于是恼极,便向屋内喊道:
“爹!爹!孩儿被缚,母亲被奸,何不来护持儿等周全?”
那二人话音落下半晌,方见清玄子扶门而出,正见张洛将曹薛氏捧了个金鸡独立,远看活像拉了张白玉大弓一般,忙近看时,那老妇将腿分张,一只立在地上,一只搭在张洛肩上,穴上粉嫩,遍挂白浆,却见一只擀面杖般狰狞大屌呼呼哧哧地出入,一抽送便带出一股黏白浆儿,或糊在交合之处,或“叭嗒吧嗒”滴在地上,清玄子见禁脔遭拐,连那肥妹柔嫩牝户也遭肆意挞伐,不禁大怒吼道:
“我的!我的!她是我的!……”
清玄子吼罢,数滩黄汤竟自里头泼了一裤子,张洛见状,只觉滑稽,愈发看倾他提不起威势,虽然,犹不免心下戒备,又恐遭他一身秽物沾着,见清玄子回屋取了宝剑,便抱着曹薛氏闪在不易叫他看见去处,轻声向枝头呼喊道:“铁圈儿,取我兵刃来!”
数欢不应,方悟将铁圈儿遣去守人,暗叫一声不妙,驮着曹薛氏,连忙闪出庭院,任清玄子捂肚在后拿剑追,只见前头的兔儿抱猫儿,且走且肏,后头的王八拉稀,一瘸一拐,前头的走走停停,后头的一步三晃,当道奴婢,见阵势已是大惊,哪里敢拦?
只好任他三人满府窜,转了半晌,终见一处僻静庭院外站着个灵头灵眼的侍女,九条辫儿八个绑了两边发髻,留一个高高竖了,却好似唱双簧的戏师,滑稽得极,远远见着便笑,及至近时,便忙唤道:
“铁圈儿!拦了他!”
但见张洛绕开铁圈儿,端着曹薛氏两条肥白长腿,却好似推一辆肉车玉辇,铁圈儿只见他“呼”地窜到院内,未及反应,迎面正撞上清玄子,扑跌在地,直沾了满身臭秽,那兽仙体格极净,哪里当得秽物?
登时化作九头鸟原身,惊鸡似满院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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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张洛刚进院里,便听得清玄子身后叫喊,忙向屋里取剑要挡,四下里转遍,竟寻不得,忙问铁圈儿时,便见他九个脑袋一齐嚷道:“没带剑!没带剑!只将衣裳带来!”
张洛闻言,猛想起与那侍女换衣慌忙,顺手将佩剑放在曹薛氏绣床之上,反身若取,定来不及,眼见着清玄子堵院中就进了屋,堂屋里横剑站定,便将张洛与曹薛氏拦在藏匿侍女那屋,浑身秽臭,目露狰狞道:
“我把你个刁竖子,背恩负义的淫妇……你两个好……好……我这便将你俩一块儿杀了,黄泉路上,休言寂寞!”
张洛逃得慌张,一路也不曾将曹薛氏丢了,见清玄子发狠,当即转身将曹薛氏护在身下,眼见清玄子步步逼近,周身赤裸,竟无根针片木抵挡,惶急之时,未及叫苦,先起飞智,眼瞥见床上昏迷侍女,忙向蛟衣里去寻向日藏在衣中狗血瓶、白玉镖之物,信手摸去,什物皆无,邪修挺剑,寒光暴闪,一逼之惊,猛瞧见腰带上别了那日自紫车夜叉腹中破出之鸣嚣短剑,当即掣剑出鞘,电光石火之际,交金铮然,“当”地竟将清玄子倒震在地,急抽阳返身相迎之际,又见清玄子大喝一声,起身举剑砍来。
一刹那间,只听巨啸鸣震,迅不见剑影,待那邪修回过神时,竟自屋内撞破窗棂飞入院中,只觉周身麻烧痛苦,好似遭天雷击贯,焦臭阵阵,至于发烟,及至看时,只见整条握剑手臂,连同半个身子都焦了,一口邪剑,竟碎作金尘亮屑,只剩剑柄焦黑在手,松手落地,竟摔作炭尘,便见张洛握剑临上,“轰”地又挥一剑,雷震声响,一道霹雳击发,正打在那邪修腿上,竟将孤拐也打碎了,剧痛之下,却见他哪里还有霸邪跋扈之气?
亦只一面嚎叫,一面向院外爬去,周身黑气邪气,尽出殆尽,黑烟一般四散,散去一分,便见他缩瘪一分,后竟连爬滚力气都没,倒在当场,狼喘呗咳不止。
只见张洛一手握剑,一手搂定曹薛氏,赤身走在清玄子面前,脚踩了清玄子头,又向曹薛氏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