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薛氏言罢,便将周身衣衫尽褪了去,坐在床边,搂了张洛,一面亲昵,一面乱摸道:“亲亲既是早来,快快脱了衣裳,趁着晌晴,我来将你的肉儿和鸡巴,借亮儿仔细瞧赏瞧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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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老骚货,占你爷爷便宜……”
张洛心下思量如是,依然起身站在日影里,仔细去了衣裳,赤精着背对老妇,迎着日晖,满身肤肉儿,直似黄玉雕就一般,使手去摸,少年坚挺有余,男子浑顽尚缺,又似将熟未熟的柳条,倔强带一点软韧。
那淫妇早年修炼和合之功,由是水性,自委身于清玄子,又嫁于曹太公,只将宅院里健硕的家丁,能干的长工偷过两三个,皆粗野之辈,经年以来,更少见少年意气,今番碰见张洛,她哪能不爱?
淫情止不住,摸也摸不够,浑身肉儿抚过两三回,方喜急喘道:
“我儿好美的一身肉儿!快转过来让老身瞧瞧,我要好好看看你的家伙儿。”
张洛见那淫妇色急,不免脸红扭捏,捂着裆徐徐转过身去,只见曹薛氏急道:“我的儿,鸡巴是甚么丑物怕羞?露出来与我看!”
张洛暗骂一声“骚货”,徐徐展了手,半软不软肉枪,垂着子孙袋袋儿当啷在胯下,曹薛氏见了,不免又是一阵喜爱,跪捧着瞧了又瞧,不免赞道:
“真是好一根儿东西,毛儿却稀,等你毛儿也长齐,恐怕还不知几多壮大……啧啧啧……想我年轻时甚么人也经过,比你大的也见了不少,似你这般爱人的却少,更遑论你的还这样粉嫩,还有这青筋,多怕人哟……”
老淫妇瞧得兴起,双手捧了鸡巴头儿,搁在嘴边亲了又亲,轻启朱唇,略略含品一阵,扯着丝儿撸了撸,又向子孙袋袋儿上吃了吃,忽又放了家伙儿道:
“我的儿,你在地上走走,我想看你甩一甩那话儿。”
张洛心底直骂,却觉那老妇话里似有魔力一般,催着他做事,虽不免不情愿,犹踢了鞋去,赤脚在地上走了一趟,曹薛氏只见一根儿肥大家伙儿吊在那里直晃,好似驴儿一般下流生性,心中欲火,由是再难按捺,当下搂了张洛滚在床上,嘴贴嘴,脚抵脚,一副性器挨得紧实,一圈儿滚罢,床也湿了一片,如麝似兰般香味儿,一发散将开,张洛闻见这味儿,一发难觉着腹火烧将起来,一条肉龙,腾楞昂扬耸立。
曹薛氏只觉两腿间倔挺挺伸来一支硬棍,惊喜之余,一拍张洛屁股,俏皮妩媚道:“好儿子,你且在床上跪了,待老身吃一吃你的鸡巴,浸得滑溜儿,船行得急。”
张洛却道:“我非得甚么话都听你的?”
曹薛氏闻言反笑道:“哎呦呦……急吼吼来找我,你倒清高起来,休打量我瞧不出,我的儿,你也想在老身肚皮上经历经历不是?……你听外婆的话,外婆对你好……”
张洛只觉丹田热涨难耐,便不与她辨,跪定身子昂着肉龙,支着递在曹薛氏脸前,复一把揪了赵曹氏头发,生将那老淫妇按贴在鸡巴上,一支肉麈柄,直顶得曹薛氏脸也凹下去一块,犹不住蹭将去,直蹭得一张老脸生光,方掰住曹薛氏朱唇,一面使指头抻那老淫妇舌头把玩,一面将鸡巴头儿在老淫妇嘴唇上蹭,曹薛氏平白挨此作贱,不怒反笑道:
“我的儿,你便不怕我咬了你鸡巴头子下去。”
张洛笑骂道:“老淫妇,量你也舍不得去咬。”
曹薛氏闻言,轻声叹气,强作波澜不惊之状,妩媚巧笑道:“你若愿对我好些,没准儿我俩便都好了。”
张洛正色意上脑,哪里顾得她言?也只将鸡巴粗暴塞进曹薛氏嘴里,一面耸,一面狠道:“老淫妇爱吃鸡巴不是,我便让你吃个够……”
曹薛氏遭少年孟浪,不由得高撅了定,深一口一浅一口地埋头去吃,深时尽根儿没入,浅便搁半个头儿在口中,张口痴痴,涎流满床,扯着丝儿地往下滴,没一会儿便沁得张洛鸡巴水滑,“啵”一声拔将出来,竟将涎丝儿水汪汪挂了一鸡巴,尚顺着子孙袋袋儿往下淌,张洛见状,搦了极坚大的家伙什儿,“啪”,“啪”在曹薛氏脸上轻扇,一面淫她,一面笑道:
“老骚货口水倒多,正要探一探你的底,一杆子下去也戳不着。”
曹薛氏闻言,捂唇笑道:“小竹排欲渡江海,蒿橹还浅着呢。”
张洛见曹薛氏满脸风韵妩媚,满面满口挂着涎丝,更添几分可怜,少年心性,便生出一股愧疚之情,俯身与那老妇擦了擦脸,口中不免叹道:
“错了,时候错了……”
曹薛氏闻言低眸,半晌轻嗤道:“说甚么胡话。”
张洛见曹薛氏不与他交心,索性自随身衣物里摸出一枚狐丸,取了茶就着服了,打坐瞑目,气沉丹田半晌,直看得曹薛氏笑道:
“我的儿,你把交欢当作打仗了,临阵磨枪,不嫌太晚?”
但见那少年却不动摇,半晌睁眼,吐纳长舒,方悠悠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遂向曹薛氏问道:“我既欲破阵,不知阵主欲以何架势相迎?”
曹薛氏闻言,眼角闪过失落,一忽儿又笑道:“清玄子与我交合尚不吃药,你既同他一般不爱惜我,任你甚么法子,闹腾出明堂才有趣。”
张洛闻言,令曹薛氏躺在榻上,捧起老妇浪腰,却如风摆杨柳,要东便东,要南便南,随意摆去,浪媚无边,便跪在曹薛氏腿间,对准风流眼儿,“噗嗤”一挺,只见那老骚妇忽地一抖,“哎呦”一声,抓了枕头,口里只胡乱浪叫道:
“我儿厉害……鸡巴果真有威力了……”
张洛闻言,心下暗自得意,那老淫妇正要将胯往张洛身上贴,却教他钳了腰,进退皆不自由,张洛见讨得便宜,便将胯转磨,一支搅海神珍铁,兴起欲海千尺浪,浅入浅出,直搅得曹薛氏溺一般失出黏腻淫水儿来,转腾着抹了一牝户白浆,打出沫儿来,蟹吐膏似的绵密。
却见曹薛氏逞起欲海兴波之能,一面将那强龙纳在穴里磋磨一面在口中浪道:
“我的儿……我的儿……你这招‘强龙搅海’却也利害,且看我如何迎你……”
那一副肉牙肉鳞交错而生牝阴,叼了鸡巴,也似豹叼蛇一般生猛,那猛龙在眼儿里搅,她便使海中虎,波里蛟,一发以牙鳞相对,两厢缠斗,一时愈发难分,愈是难分,欲见天雷勾地火,汲汲淫情,“噗滋噗滋”地随着肏时骨嘟嘟冒将出来,不消半刻,便掏捞出一床淫水儿,张洛见曹薛氏动得欢实,不禁暗叹道:
“老骚货端的有能耐,换了明弟和计都,这时便要泄三两回也是少的。”
张洛只觉龟头儿渐麻,便将曹薛氏拱得倒撑在床,忙捉枕头撑了腰,又将手去捉两只大奶把玩,那淫妇得了自如活动,便将牝户往张洛身上又挨了三寸,口上肉牙,一发嚼在张洛嫩处,渐肏渐深之际,只见张洛心下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