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老骚货的软处不在牝口,须再向深里寻才是。”
张洛瞥渐绣床边搭着几条绑带流苏的金丝软绳,却是西洋时常装点帷帐床帘所用,平日里绑着床帘,今便斜搭在床栏处,便倒翻过那老淫妇,扯将来倒绑了曹薛氏双手,又将曹薛氏双脚绑在床栏上捆马般动弹不得,垫枕在腹,趴着高撅了腚,遂牵了一头乌发,拉弓般提得那淫妇抬头起背,一脚踩了曹薛氏缚着那手,单手扒开两瓣肥腚,露出吐涎丝儿一副妙鼎,单运胯蘸了蘸家伙儿,一面蹭,一面辱她道:
“我把你个骚贱老淫妇!越是作贱你,你倒水儿越多,端的是下贱种子。”
便见曹薛氏压了眼角泪,作笑容呵呵道:“我的儿,老身玩儿过的可比你花得多了,我只觉你可爱,那里便愈发想要了……”
张洛闻言脸红,抬脚放发,笑靥不禁,跪在曹薛氏身后,只将手去抓绑在曹薛氏手上那绳,借力提了曹薛氏挺起半身,愈发将屁股高撅了,便将肉龙尽根儿没入,“噗”地肏得汁液满溢,糊了交合处,愈发显得密黏,顶着肏到底时,只听曹薛氏“啊”地一声尖叫,张洛听在耳中,不禁得意道:
“这老妇教我肏到底了……这下看你受不受得住……”
对垒得利,便只顾将身尽力挺去送来,一身精壮肉儿,挑枪奋力,竟将那老妇冲得臀浪翻飞,肉穴阵里,更不知几进几出,横冲直撞,小半个时辰也过,只听曹薛氏儿子孙儿地浪叫,张洛如是肏,不免在心下纳闷道:
“怪哉,屄都教肏红了,竟探不得那软处,莫非是在孕宫口上,又或就是在那最里头?……可这半晌过去,我竟连那软处也摸不着,许是我鸡巴不够长大,彼牝里又太深?尽力也肏不到深处,只好运起那法子了……”
心念及此,便见张洛盘腿打坐,运起功法,把计都所教阿修罗之增阳秘术运得,碍着面子,又将曹薛氏臀垫得及口高,一面运功,一面将口亲在曹薛氏穴上,虽略嫌敷衍,好歹不曾将曹薛氏冷了。
却说那阿修罗之身体秘术,其却与阿修罗之武术、医术同源,盖运行血息,或使身体极坚,或令内里烧炼,或能受刀针药石,硬抗药性而不死伤,阿修罗众能食金铁,便因能使极热之血化作胃酸,极罡之气护持肠胃,蚀了金铁,就势消化,更不曾将身体伤得。
阿修罗之女子之所以能以魔穴化假阳物者,盖因阿修罗男子不爱男女之情,非是强把了,方得延续血脉,阿修罗女采其精血,便以魔穴化存得那一捧精,或传与姐妹,或母女师父相交,皆得而感孕,传是精者,魔穴之化假阳,计都能以假阳采梁氏之阴者,乃性之秘术。
其性之秘术,源自罗睺断首之瞬息间以气封住头身经脉而令身体坚硬,脱得生时,以血催肤肉而促其生长,由是断首复生,所以诞计都者,盖新生之首具足本性,感灵生魂而自由,虽可与罗睺之首交感,终不能再复其身,此生长之术,衍至性术,便是以“血生诀”催血入阳,涨硬身时,亦能令阳生大,炼得功时,初三日长一分之百,一年能长一分又三三,大成之时,断肢复生,只在呼吸之间。
向日宫罗夫人所传梁氏之秘诀,乃血经决分支,唤作“化体诀”,覆海王罗骞驮能以巨身涉欲界海,双肩担波,头顶浪涛,投掷生滔天之海啸者,便赖此“化体决”,乃令身得缩放,炼得功时,初可日长寸之分百,一年能长三寸六厘五分,却无大成之日,只令本领随身所长,缩回原身之际,更能施展无穷伟力,梁氏之力大,亦源于此,其之皮毛,乃缩放身法,只空长身量,不长本事,张洛之所以能习得此法,盖因血生诀与化体诀之传授,或血脉,或和合,处子时与梁氏交合,感其精而得之,又因梁氏乃阿修罗后裔,故只得皮毛,后经涂山明点拨,方知本领而已。
张洛正在心中默念要领,耳听得曹薛氏浪吟愈发妩媚多情,一面扭臀,一面不住将那豆蔻往张洛嘴唇上蹭,张洛见之,心下不禁暗道:
“老妖妇竟乱我道心,一会儿肏风你。”
于是将手探向胯下,果见那物儿愈发胀大,卜卜若剥兔相似,解了双脚,折得那老妇依然仰面躺了,扛起双腿,提了两只脚踝,咂咂品够足香,方复肏将进去,但见那老妇浑身肉颤,咬着唇,压着哼哼儿喘气,不免又暗自得意道:
“你这老骚妇今番合该难耐,待我取了你的阴精,大功得成。”
于是将阳物狠狠揎了两揎,果真探着一圈儿软肉,鱼口似的翕忽,正叼在头儿上,张洛心下大喜,不免逞强道:
“老骚货,我倒要看看你是铁打的不是,这下定教你把阵眼泄了。”
张洛话音刚落便只觉头儿上鱼口“倏”地合了去,再探之时,竟如浑然般原整,立时大惊,心下打鼓道:
“方才那穴怎的没了?刚摸着要领如是却不难做?”
张洛未及反应,便觉胯下肉穴一浅一深,一吞一吐地活泼,低头看时,但见那老妇竟能将牝阴运用自如,要缩要放,要松要紧,不消身动只在念想之际,极强极烈快感,过电般打中马眼儿,扩散开来,直连脊梁也抖着软三分,暗道一声“不妙”,正急抽身,肩上肥腴大腿,竟把他整个儿缠抵在曹薛氏身上,虽早将她捆了手,此时倒像他周身也遭捆住一般,胯下又遭极大抽力抵迫,竟像那渊海漩涡一般,任他强龙猛柱,也要遭它卷得粉碎,不一半刻,便见张洛大叫道:
“我的天!你的屄里怎么长牙!放了我!放了我!你这淫妇!莫非要将我咬了去!”
却见曹薛氏一面使臀力后抽前送,一面紧紧钳得张洛在她身上趴了,一张檀木床,咯吱吱一阵响,愈发激烈之际,动也难动一丝,直像遭那老妇吸住一般,热胀什物,愈发遭她箍得紧,任他甚么丸甚么法,亦难抵挡精关将开,便只觉浑身上下精神气血,一发要随将到的那一哆嗦泄将出去,神色迷离之际,便听曹薛氏坏笑道:
“我的儿,今却是第三日了……”
张洛闻言大惊,身上却觉爽极,张口欲言,连嘴角也要飘到眉毛稍儿去,又好似吃了极酸涩的东西,眯眼抽气儿,有气无力道:“你……你要抽……抽……抽干了我……”
那少年心下虽清醒,快感却将占了他神智去,精关吃紧,再难把持,将泄未泄之际,不免在心下叹道:
“啊也!万没成想竟死在女人裤裆里了,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却在个老牡丹枝儿下阳脱人没,到底也算是风流之徒。”
于是大叫一声,再把不住,尽泄在曹薛氏牝里,但觉周身飘飘然地轻,好似作羽毛吹上天去,恍惚间只觉日和天暖,云彩当间儿跳舞,不免叹道:
“我上天了……我飞了……真暖和呀……”
却听曹薛氏笑骂道:“连着根线儿在我里头,你飞上天充其量也是个风筝,醒醒!醒醒!你难道要我留你吃晚饭不成?”
张洛闻言,忙回过神来,却知方才趴在曹薛氏两只奶子间打盹儿,泄了一气,只觉浑身发软发麻,腰上微麻,不知是运活动过头儿,还是教那老淫妇吸得多了发虚,揉了揉眼起身,便向曹薛氏问道:
“你没令我精尽人亡?”
曹薛氏起身笑骂道:“怎么着?你若去了,我还得陪你一起下来不成?”
张洛闻言笑道:“焉知你不是爱上了我殉情。”
曹薛氏笑道:“你长了好一张嘴!天底下甚么女人不教你哄上床去!”
但见曹薛氏笑罢复风情道:“我不拿干你的精神,也是我一点爱才之心吧……我原是炎黄门娲嫘派妙鼎阁少阁主,此一脉上可循幻合道尊,门人多以采补修行,我经历过的男人,恐怕比你看着过的还多,似你这般天资的却少见……”
曹薛氏长叹一声道:“也是我祖孙俩一场缘分,若是妙鼎阁尚在,就是收你作个内门弟子也不是不行,授受功法,获益必不少……”
曹薛氏言罢,沉默良久,方复笑道:“我今再与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三日后再来,若能弄得我泄,活阵眼得破,你亦功成,若弄不得我泄,休怪我不留你。”
曹薛氏便自妆奁中取出一只小瓶,倾出粒米粒大蝌蚪相似白药子与张洛服了一枚,又自另一只小瓶里取了只拇指大的粉丸药服了,复与张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