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玉门欢喜“咴”了一声,扶了玉柱,对准朱户,“噗嗤”一入,春风一度,莽撞独眼和尚撞入朱门玉户,径向孕育宫中去,慌得秀娘满面煞白,肌肤尺寸,寸寸胀麻难当,八寸鸡巴,一撞间便入一大半,可怜那天女身材体格宽大,牝阴却比那初潮少女还要润滑窄小,狰狞鸡巴一肏,径怼在孕宫芯芯儿,马眼儿贪婪,翕忽啃咬那最软柔可口的妙处。
遂听老师尊“唔”地一声尖叫,直叫那莽撞儿肏得身子一软,忽地倒在椅背儿上,大壮肥腴体格,险些掀翻了长椅,张洛一惊,忙将脚踩在椅后,又将一只脚站在地上,抓定力气,奋力打起夯来,直撞得肥腚“噗滋”、“噗滋”地淫响,却是一匝紧似一匝,牝户之内,愈发握得紧实,玉门手上抓着椅子,愈发乱响乱抖,便是全身气力使在牝户里,身子就软得与皮糖相似,那痴儿将巴掌在那肥臀上一扇,“啪”地显出个印儿来,那牝户便紧一匝,龟头儿肉棱儿,又硬又韧,无情肆虐,寸寸刮在内里软肉儿上,直激得那老师尊“唔唔”叫地连成一片。
鸡巴怼肥腚,一下莽似一下,却见张洛使出老僧撞钟的功力,周身劲都用在腰眼,忽而大开大合,忽而推寸进尺,小拳头儿似的龟头,竟使出寸劲去撞花芯儿,便打得她节节败退,撞十下,便深十分,盏茶间百十下撞去,便能深了一寸,半刻功夫儿,便尽根儿没入,那痴儿抽插得欢实,皆因玉门牝户,樱口桃心幼蛇腹,方开抽送,半刻光景,便如蚍蜉一振翅,这师尊挨肏,只觉浑身又软又麻,更兼极难当的热胀,好似被条生铁浑金的热枪贯通,有多痛苦,便有多几万倍快活,半刻时辰上下,却如化金一燎烟。
那少年见开拓了园地,便运用曹薛氏所授功法,一面大开大合,肏得玉门吐了玉簪,大呼小叫地呻吟起来,时而凄惨如小儿失母,时而快活如婊子叫春,又肏了一刻,便见玉门浑身瘫在椅背上,口中乱喊道:
“我的儿……不行了……真个不行了……要……要被你……肏……肏杀了……”
却见那骚货反将肥臀迎合那少年肏干,张洛只觉刚到妙处,哪里肯依?
遂捡起簪子,先是在那师尊腰眼上一戳,见她身不动口不叫,便又将簪子喂给那师尊叼在口中,暗自点头道:“看来火候到了……果然不出我所料……便是强如妲雅稚,也绝不可能无懈可击。”
便趁着玉门爽得浑身瘫软,兀自将手在玉门周身极敏感的穴道上点按,自上至下,直点得一点金穴开,半阙瑶池倾,功法一到,便见那师尊猛地仰起头大叫一声道:
“去也!丢也!……”
立时见那师尊大泄阴精,牝阴之中,滂沱泄出一股大流,旁的女子泄身,也只如涓湍之溪,似这骚情女子高潮,真个是铜头撞碎银水缸,一江春水都倾下,屄中阴潮,猛地自交合处喷薄而出,几乎将二人下体都泡透了,一泄方罢,便见玉门兀地昏将过去,张洛见势大妙,便趁机念动法诀,咒起神涌之际,心下暗自祷道:
“无使前功弃,但求大梦归。”
一阵紫霭香气之间,便见一只宝瓶自张洛身上浮现,分明是大梦归,瓶上三颗红宝,两颗依然熠熠生光,七颗黄珍,亦亮了六颗,独剩一红一黄二处未曾亮起,正对应那天魔的一魂一魄,张洛控着那宝瓶凭空吸了半晌,竟甚么也不曾吸起,大惊骇道:
“那天魔之魂魄分明应该在她身上,怎么会……?”
忽听玉门轻喘一声,似有觉醒之机,便忙将法宝收入身中,疼爱扶起师尊,真情假意,各自一半,便见那师尊倒吸一口凉气,哆嗦长叹一声,方徐徐睁眼,见张洛俊俏笑靥,垂泪笑道:
“我的儿……你好厉害……”
又忙起身道:“我的儿,怎么你也在这里?莫非害了马上风?”
张洛只觉莫名其妙道:“精都未出,害得甚么马上风?”
玉门环视一周,方初醒道:“啊也,原来……嗨呀……我还以为我叫你给肏……呸呸呸,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便搂住张洛,“啵”地亲了个嘴道:“我的亲儿子,你怎么像害了疯病一样肏我?真真险些见不着你了……”
张洛笑道:“你要是受不了,完全可以叫我不肏嘛……”
玉门娇嗔道:“你还说!你叫我叼着那玉簪子,喊也喊不出来……况且我都叫你肏懵了……除了骚话,哪里还喊得出别的?……坏蛋……可你别说……真的好快活……”
张洛便调笑道:“我说小骚货,你连马上风都知道,装什么纯女儿?”
玉门便将面庞埋在张洛胸膛间羞笑道:“没吃过,还没见过嘛……你当我是个小女娃娃了不成?……”
张洛便道:“如此,你便真就一世做我最可爱,最美丽,最性感,最风骚的小淫娃又如何?”
“还说呢,就你最坏了……嗯,我要……”
玉门正自羞笑,忽地想起什么似的道:“亲亲,我昏过去多久了?”
却见她唤来宫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便答复道:“二旬日酉时,玉真逆行之日未过。”
遂安心笑道:“这便好……待祖师明日出关,自会引我等肇开盛世……你速差人报于冷玉,限她半月内成功。”
“玉真逆行,诸天怅寥,想必那天魔竟因此便蛰伏了……大梦归之指引,果然不错。”
张洛闻言,心中已有所悟,未及再相问,便见玉门垂泪悲泣道:“如今这般,真不如一了百了……”
张洛见状,忙搂住玉门宽慰,半晌方复问道:“亲娘子,又是我做下的不是,也该指个罚法儿才是。”
玉门忙摇头道:“不,不……没谁的不是……”
呼吸之间,只见玉门振作道:“待冷玉取回祖师的两魂六魄,寻回天人殖苗,促成天人降世之日,我在祖师面前替你说尽好话,小惩大诫,不过走个过场,再那以后,就是我们长相厮守之时……”
玉门托住张洛下巴,深情献上香吻,却见张洛神色灰黯,忙去问时,便听他道:“方才激了汗,便觉略乏了。”
玉门忙道:“莫不是伤了神髓?”
却见张洛假意笑道:“我只是饿了,一天下来,腹里空空……”
“哎呀!是我粗心了!速传人去安排膳食,与神后接风洗尘。”
玉门忙唤来使女,大排筵宴,数不清金钟玉馔,随便挑拣,便是世间罕有,张洛却只是随意吃喝一些,玉门见状,忙起身就席并膝而坐,亲为张洛奉羹食酪醪,见他婉辞,更强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