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流落凡间,直消耗得骨瘦如柴,怎能不多吃些?……不过你放心,我自不会令你暴饮暴食,但听我的,多吃多喝,今后有你出力之处……”
便扶起张洛下巴,亲以羹勺哺之,又悄声酥魅道:“孩儿……你可爱得令人痴迷……”
“师尊,你油腻得令人好笑……”
少年心下暗自发笑,不过那师尊虽然作态,到底是个极美好的妙人,举动间却像个惯喝花酒的“五陵老子”,倒将那少年作了风尘娇艳,没奈何只好顺从,心下暗自计较道:
“我本欲以玄州城这两魂六魄,勾引出玉门身上的一魂一魄,凑够了数,一道想法子炼化了……若能趁天魔出关时勾她来一回,不愁做不成大事,如今之事,非急可图,须缓智留神,徐图良策……”
于是倒放下心去,亲与玉门把盏道:“亲亲娘子挨肏辛苦,这酒权当是我心意。”
玉门喜道:“我的儿真会孝顺!孺子可教……”
也不接过,只将朱唇叼住玉盏,仰头饮了一半,又衔玉盏递在张洛口中,与他饮了罄尽,两相欢喜,不觉已至午夜,却见玉门饮得玉意动摇,扶额招展,张洛见状,忙搂住玉门,亲嘴爱抚,挑逗勾引道:
“师尊饮酒到了妙处,此时欢好,最是如登琅嬛,不如我服侍师尊安歇如何?”
便见玉门痴口醉心,姹面颔首,卸钗解衣,牝门大开,正要入身,却见女弟子远远在宫门口报道:
“秉师尊,午夜已过,二一辰时,众弟子恭迎祖师临座。”
玉门闻言,霎时如梦惊醒,推开张洛,忙整衣挽发,奔走出门,便有女弟子入内告与张洛道:
“师尊平素仙务浩繁,除双月二旬日,单月朔望日,皆不能亲至与您讲经,平日召见时,须恭敬以师尊,母尊相称,待辰时讲经罢,自有二位晓谕师叔来与您监督功课。”
“时候不早,请您先休息,到时自有人来服侍。”
那女弟子言罢自去,便有宫娥将张洛请在一处金妆玉杇的殿宇内,但见床榻俱备,连明镜妆奁也不少得,张洛见四下无人,便盖过被褥,又将腰间龙虎玉珮夹在身下,轻重缓急地叩动,良久一顿,竟见那玉佩上传回一阵脉动,忽长忽短,却是涂山明以默契暗语道:
“玄州一切安好,家眷一切都好,计都尚未生产。”
张洛闻讯大喜,忙又叩道:“战况如何?”
“我已打退了冷玉,其余人马不足为惧,阵地稳固。”
“玉真逆行之时,天魔隐迹,明弟可有筹谋?”
等了半晌,便见涂山明叩道:“无有,望兄缠住玉门。”
张洛思索一阵,叹了口气,又叩动道:“你想不想要?”
涂山明叩道:“等此间事了,回来就肏死你个小骚货。”
张洛笑叩道:“替谁说的?”
涂山明叩道:“我们。”
复又叩道:“你在那边,一切小心,事若不成,我等随时接应。”
于是放下心来,沉稳睡了一阵,次日一早,果然有人叩门,迎接之时,却是阿霞、阿碧两个冷玉弟子,行了礼数,便见阿霞俏面若霜,不苟言笑道:
“你的功课,师尊令我等随时监督抽查。”
阿碧傲慢道:“打熬筋骨,我来负责。”
于是不由分说将张洛押出门去,至于道场之上,晨风凛冽,侵骨寒身,却见玉门执拂尘临于上座,众皆朝拜,便见玉门开蒙授法,至日中用了素斋,方要回去卧暖身子,又见阿碧催促他去随众锻炼,煎熬得疲惫,晚斋也无胃口去用,又见阿霞来督促功课,如是六七日日有余,便学得乖滑,番她们晚间问时,便将日间玉门所授,拖时辰大略说了说,这便是定省时辰,张洛见她二人每日问了功课后犹自逡巡,索性玩笑道:
“二位师姐,总不能睡觉也跟着吧?”
二女对视一眼,兀自固身不言,张洛无奈点头道:“我素来喜欢裸睡,二位师姐若不怕长针眼,就请开开眼界吧。”
于是遍去衣衫,偷眼观瞧之际,只见二人愈发专注精神,盯着阳物观瞧,眼若有指头,只怕摸揩千八百遍,意若无法度,便要强奸他千八百遍,却只将身体纹丝不动,张洛见状,心底苦笑道:
“玉门的徒孙个个如她般假正经,罢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多色。”
便钻入被窝道:“二位师姐若嫌长夜漫漫,可进来一道暖一暖身子嘛。”
便见二人应声脱了个精光,未及张洛再言,便一左一右冲入被里,把持着各自躺定,再不容张洛反悔,张洛见之大奇,又笑问道:
“你们想不想……?”
那二女闻言,皆娇面姹红,面庞三千严冬,独眼波春水融融,这个目视张洛,柔情款款,那个盯着少年,似虎如狼,手上腿上,一齐在张洛身上乱摸乱蹭,张洛忙话锋一转道:
“你们想不想上厕所?我有点……”
却见二女似跌如羞,个个恼愤,尤自不依,一个搂着张洛起身,一个端来银夜壶对准,哪里却还尿得出来?